那就讓他進來,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要上前,不要問,不要看!”
譚琰和許清雅互相看了看,不懂,“為什麽?”
“不要問為什麽,我自有辦法解決。”譚墨道,“要不,把這堂屋鎖起來吧。你們去別處,不要呆在這院子裏。”
“二弟,這,這行嗎?”許清雅擔憂道。
但是她也很清楚,他們南院的人沒有一個是梅管家的對手。現在跟他們對上,隻怕死得更快,到時候就真便宜了那不知來曆的梅夫人了。
譚墨笑道:“大哥放心吧。小弟這些年在外麵學了不少本事,他們要麽不來,要麽就別想全身而退。”
“那,那父親毒……。”譚琰沒忘記剛才譚墨說的那些話,他怕受了外麵的影響後連帶著二弟和弟妹的性命也不保了。
譚墨道:“我還記得那間房不是有間暗室嗎?”
這麽一說,譚琰便明白了,“那就有勞二弟和弟妹了。清雅、祿伯,我們去清水院。”
“……是。”不管祿伯和喜子願不願意,都被譚墨想辦法打發了。
譚墨重回內室,外麵的大門反鎖,他自香玉笑了,“我總算是明白你說的那句話了。”
“什麽話?”
“一句謊言需要十句百句謊言來圓。”
香玉上前環上他腰,哼哼道:“那你以後會不會對我說慌?”
譚墨將她攬在懷裏道:“不會,死也不會。”
“哎呀,真是的。也不看看是啥時候,趕緊的。”香玉紅著臉扭動著出了他的懷抱,一拉著他,一手按在鎮安候的身上瞬間來到空間裏。
空間裏花香陣陣,靈氣逼人,那風吹起來也是極為舒服的。
連病入膏肓的鎮安候臉上的表情也更加舒緩了。
鎮安候被香玉放在譚墨曾經自己親手搭過的大竹床上,吩咐道:“小墨,你先去弄杯靈泉水來,再去小樓裏拿出我練製的藥丸來。”
“哪些藥丸?”
“都拿來。”
香玉先是喂鎮安候靈泉水,好在鎮安候也是習慣了昏迷,隻要碗碰到嘴唇便能張開嘴吞咽。
雖說這是一種無意識的,但也正是這種無意識的行為讓他活到現在。這老頭兒也不是一般人呀,若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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