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譚墨終於同意了,不說香玉的功夫也不低,光是大灰小灰合力,就是他也討不了好處。
想通之後,譚墨也就沒再堅持,趁著那幾個人踢開門之際,他先一步從窗戶上跑了。
“咦?”這一幕讓進來的四人大吃一驚,相互看了又看,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二少爺演的是哪出呀?
因為譚墨是破窗跑的,這四人還以為譚墨怕了,丟下結發妻子跑了。便哈哈大笑起來。
“喲,沒想到那傳的像模像樣的二少爺也是慫包軟蛋,見了咱們兄弟姐妹跟南院的那些家夥一樣沒了膽子。”
“嘖嘖,就是苦了這嬌滴滴的小娘子了。”
這是兩個男打手說的,他們看香玉的眼神充滿了惡念,香玉恨不得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閉嘴!誤了夫人的大事當心你們的小命!”
“還不快給姑奶奶上!先拿下這個賤人再說!!”
這是兩個女打手說的,她們穿著跟梅管家差不多的衣衫,梳的發髻也是一樣,一看就是梅夫人的狗腿子。
“是,是!姑奶奶說的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兩個男打手別看長得五大三粗的,對這倆比他們矮半截的女人言聽計從。
香玉早已趁他們驚訝之時悄悄放出了大灰和小灰,兩隻狼也很通人氣,站在她身後硬是沒出一聲。
“站住!”在開打之前,香玉還想弄清一些事。
其中一個女打手上前道:“交出夫人的東西來,我們可饒你不死!”
香玉秀眉緊蹙,冷冷地看著此人,哼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知道什麽是主仆之分嗎?還不快滾下去。”
她故意擺出一副大戶人家主人的臉麵,看看他們是怎麽應付的。
“閉嘴!”另一個女打手上前指著香玉的鼻子道:“你算是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們姐妹說話?告訴你,我們可是梅夫人的人,連老不死的候爺都不敢這麽說話,你算是哪根蔥。”
香玉真的怒了,臉麵陰沉不已,“梅夫人也不過是個妾而已,妾可通買賣,與奴婢何異?你等助紂為虐,看來不拿出點手段來是不反悔呀。”
“哈哈,可笑。”幾人同時大笑,揚起手中的刀,殺氣騰騰地說:“夫人吩咐,若是反抗,殺無赦!”
香玉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有這麽大的信心,這裏還是京城吧,還是天子腳下吧?但是沒人回答她這個疑問,眼看著那刀就到了眼前。
在她身後就是鎮安候的床,想來她若是離開了這些人一定會拿鎮安候開刀。瞬間她便想到了很多,梅夫人怕是會將這些罪過都推到她和譚墨的身上吧。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香玉一個腳底一動,很順利的閃過了這個刀。香不是不護著鎮安候,而是這四人根本到不了鎮安候的床前。
“啊嗚!”
一聲狼吼,大灰張開血噴大口準備無誤地咬在了首當其衝的人的脖子上。隻聽“嘎嘣”一聲響,這人還來不急呼喊便被咬斷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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