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家夥最需要的是在空間裏像自己一樣美美的睡上一覺。
正在這時,秋綠敲門的聲音傳來,“二少奶奶在嗎?候爺醒了。”
香玉推開門,問道:“候爺剛剛醒嗎?大哥和大嫂呢?”
秋綠很內疚的說:“奴婢慚愧,奴婢和小花不會武功便被傾城姐關到屋子裏去了。等危機解除後才放了出來,然後就聽傾城姐說世子爺也暈了過去。”
“什麽?”香玉真是不懂了,又問了一些其他的事,這才明白整個院子為什麽會那麽臭了。
“唉,我也沒辦法呀。希望今天晚上能刮大風吧,你們沒事吧?”她擔心這東西裏有毒,對他們這些人的健康不利。
秋綠回道:“二少奶奶放心,奴婢們好著呢,就是聞著臭了點。傾城姐說這是江湖人逃命慣用的臭蛋,是用來迷惑人的,沒毒。”
“嗯,那好。我換件衣服這就去看候爺。”香玉吩咐道:“你和小花守著這個門,二少爺在睡覺,誰也不能打擾他。等我回來。”
“是,奴婢明白。”秋綠叫過小花,兩人很趁職地看起了門。
香玉重新換了件比較正式的襖裙便去了鎮安候所在的屋子。
推開門發現,伺候鎮安候的隻有祿伯和喜子,他們正開心地喂鎮安候吃喝。
“見過候爺。”香玉來到跟前,認認真真地行了一禮。
鎮安候的精神看上去還行,不枉她用了上好的靈藥。她說不緊張是假的,這人畢竟是譚墨的父親呢。
鎮安候雖然剛醒來卻聽祿伯說了譚墨的一些事,包括自己是被誰救的。
他眼神銳利地看著香玉,一點都不像久病之人,輕輕點了個頭,“嗯,不必多禮。坐吧!”
“是。”香玉現在對鎮安候還沒什麽大的感觀,隻覺得這個老頭不簡單。反正治病的時候將他看了個遍,也就沒再抬頭看。
而鎮安候卻是將香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越看越喜歡,這氣質多像他逝去的夫人呀,怪不得譚墨那小子會娶她呢。
別看鎮安候病著,而譚墨又遠在洛香村,他想要的消息還是都能得到的。
“那混賬小子呢?”鎮安候問。
香玉道:“譚大哥剛才去了南院,和那邊的那位交過手,有些脫力回來便睡了過去。要是候爺要見他的話,我這就去叫醒他。”
鎮安候還不至於那麽急著見他,便擺擺手道:“不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我們候府幸虧有你們啊,這個局我看可以破!聽說你可以治好你大哥的腿?”
香玉抬頭,笑道:“還沒有具體看過大哥的腿,能否痊愈不敢說。但根據譚大哥說過的一些情況來看,有七成把握可以讓大哥站起來。”
“嗯,如此甚好。回去歇息吧!”鎮安候笑著說。
“是,香玉告退。”香玉起身,再次行了一禮,施施然地走了。
出了門口,這才放鬆下來。唉,這些繁瑣的禮節真是受不了呀,好想回洛香村。
“傾城,你們三人跟我來。”
她想知道剛才短短一個多時辰內究竟發生了什麽,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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