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後咱們沒了後。”
“你,你這是啥歪理?”香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上前咬向了譚墨的嘴巴。
然後,然後他們生娃之路就這麽開始了。
別人是趁著天黑好睡覺,而他們是趁著天黑好造娃,折磨了大半夜,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睡過頭了,且是被丫鬟們叫起來的。讓很少睡懶覺的香玉羞得小臉紅通通的。
“哎呀,都怪你啦。”不管怎樣,剛才婆家的第一天起晚了就是不對。反正怎麽說都是因為譚墨的不好才弄成這樣的,香玉索性就作起了不講理的小女人來。
也許是昨晚的造人運動滿足了總是那個不滿的譚墨,他非常好說話地認下了,很冤大頭地說:“是是是,是我不好,都怪我。娘子別生氣了。來,戴上這個玉簪,咱們出去吃早飯去!”
“嘿嘿!”香玉也被他這無賴的模樣逗樂了,這人呀,真像個小無賴,哪裏還是那個曾經冷酷的譚獵戶?
一根精致的紫玉簪,外加幾枚金鑲玉的花鈿,梳了個簡單的流雲髻。外加一身簡單卻又不失精致繡花的素色襖裙,看似隨意,卻處處花了心思的。
“嗯,不錯。”
這身裝扮得到了譚墨的認可。在候府裏不能穿著太隨意,在這不同尋常的情況下又不能穿的太花哨。何況香玉上麵還有個大嫂,穿著方麵越過她有些不大好。
二人自行吃了點簡單的早餐,便去看望鎮安候。
鎮安候名譚忠信,今年還不足五十歲,曾和秦烈的外祖父甄老爺並肩上過戰場,甚至比甄老爺子更加受到三軍將士的擁戴。
若不是鎮安候府內出了個梅夫人,譚忠信現在或許還會鎮守邊關吧。可是譚忠信在夫人離世的時候便放棄了所有兵權,在家做個閑散候爺。鎮安候府也是這麽敗落下來,成了京城的笑談。
他交出去的兵權也不知是老皇帝有意,還是在各方的爭奪下竟然一分為了三。其中秦烈的外祖父甄老爺子握著一支,這也就是為什麽後宮中的竟爭那麽激烈,三皇子又整天遊手好閑的,而甄賢妃還能穩坐賢妃之位。
經譚墨這麽一說,香玉便覺得鎮安候不簡單,在這奪嫡之戰中,他的態度應該能決定很多事。
她不相信這麽大一個候府,曆經幾代人的興衰就會這麽容易地被一個不知來曆又懷揣邪惡功夫的梅夫人搞垮。
武力有時是很重要,但人類的生存光靠武力是無法進步的。在任何強大的武力麵前,弱小者總會有各種對策。比如眾所周知的暗衛!
香玉是知道在京城每個有點勢力的人家都會培養暗衛,連左相府裏都有自己的暗衛,何況是堂堂候府。
“鎮安候是一等候吧?”香玉問道。
譚墨點頭,“是,是開國時期授封的世襲罔替一等候。”
香玉皺眉,“還挺不錯的呢。”可惜她並不心動,說道:“幸好你是嫡次子,要不然我就不嫁給你了。”
譚墨也跟著皺眉,一把握住她的手緊緊地不放,“不嫁我你嫁給誰?這輩子你休想跑,你去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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