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來人,給我把這個不知尊卑的賤人掌嘴!”
一聽要開打,香玉不幹了,看著老皇帝問:“陛下,民婦說錯了嗎?”
老皇帝早就看不慣皇後的囂張了,他這九五之尊坐在這裏呢,用得著你來打人嗎?
“哼!”老皇帝臉麵一沉,哼道:“皇後,下麵跪著的可是鎮安候的小兒媳婦,不是賤人。”
“……。”皇後一愣,最終揮了揮手讓那打人的婆子下去了。
但她卻不想就這麽放過讓她出醜的香玉,“本宮問你,你為何不接懿旨?”
香玉心道,終於說到正點上了,“回皇後娘娘,為相公納妾乃是民婦家事,何況民婦與相公成親也就一年,哪裏犯了七出之罪?再說了,那個寶珠長了個豬頭樣,讓相公怎麽納她為妾,成天看著她恐怕都要吐了,吃飯也吃不好了。
還有,懿旨上麵說為候府的兩位表哥籌辦婚事,可民婦問過我家老候爺,我們鎮安候府沒有表哥這門親。這讓民婦怎麽辦這婚事?民婦不敢陰奉陽違,這才不接懿旨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接是為了皇後著想,可不是她故意不接的。
皇後更氣了,“一派胡言!那寶珠從小就在候府長大,跟譚墨青梅竹馬。要不是譚墨離京又怎麽會娶了你這麽個村姑?再說你們候府的兩位表哥乃是鎮安候府梅夫人的嫡親的侄子,怎麽說沒有這門親呢?梅夫人現在的身份可是你的嫡母,你不認這門親就是不忠不孝!”
老皇帝也皺起了眉頭,但還是沒說話,他想聽聽香玉會怎麽說。
香玉很迷茫地問:“是這樣嗎?民婦昨天才剛進候府對這事並不了解。但我問過相公,相公說我婆母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老候爺也沒有再續賢,怎麽又來了個嫡母?皇帝陛下聖明,請指示民婦,民婦真的不知道呀。”
老皇帝咳嗽兩聲道:“若是朕讓你照著皇後的旨意去辦,你幹不幹?”
香玉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不幹!”
“大膽!”皇後恨恨地說,“竟敢頂撞陛下,來人!”
老皇帝抬手,皇後的聲音便嘎然而止。他看著香玉問:“為何?這可是聖旨呀。”
香玉很光棍地說:“就算是陛下下旨非要民婦來辦這事,民婦也無能為力。因為民婦沒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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