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晚歸的,家裏也不管……。”
譚墨厚著臉皮將香玉抱在懷裏,安慰道:“小玉兒這是在說想我嗎?我今天早回來了,一會保證你讓滿意。”
“你!”香玉紅著臉再掐,“胡說啥呀!”
“不說,不說!”譚墨順勢將她抱到了臥房,問道:“今兒去右相府沒發生什麽吧?”
香玉便將孫碧蓮的小把戲說了一遍,冷笑道:“你說孫碧蓮是不是很蠢,這種不痛不癢的誣蔑對我有啥用?隻是,我有點可憐洛臘梅。”
臥房內有幾株盛開的荷花插瓶,荷香陣陣,憑空多了幾分清涼。
兩人平趟在拔步床上,絲毫感覺不到炎熱,一來他們的功法練到了一定的火候,這點熱度還影響不了他們。
二來,這屋裏有幾個冰盆,院子外麵的大樹極為遮蔭。老房子都是冬暖夏涼的。
如此舒適的環境讓香玉有些困,喃喃自語道:“小墨,你說大嘴媳婦為什麽會來京城。”
譚墨被香玉身上的清香吸引,恨不得馬上鑽進錦帳裏來一番雲雨,也沒在意,“管他呢,自作自受罷了。”
然後他便在譚墨的脖頸間拱了拱,“我的小玉兒香香的,很好聞。”
“別鬧!”香玉推開他,嫌棄道:“一身汗臭,不許親我。”
“哦,那我去洗洗。”譚墨很狗腿地下了床,說著就往後室走去。
“別,回來。說正事呢。”香玉拉著他說,“我覺得大嘴媳婦來京城一定有她的理由。”
譚墨這才認真起來,盤膝坐在床上,讓香玉自然地枕在他腿上,說道:“或許跟洛臘梅有關。”
說到這裏譚墨又想起一件事,“哦,十裏青風崗的剿匪有了結果。”
香玉一愣,骨碌一下就爬了起來,抓著他的手問:“快說,快說,抓到土匪了嗎?可有問出是誰在當年害了我?”
譚墨道:“是,抓到了,但是跑了一部分。可是沒人知道當年你出事的事,我想那跑了一部分的人是應該知道的。哦,這股土匪的頭目已經死了。”
“那算了。反正我也活了下來。”香玉便沒再關注,反正她在那次變故中也沒受到侵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次日,香玉穿著便衣,帶著花傾城和秋綠例行去看譚香記酒樓的施工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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