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變化的小腹道:“今日一早,皇後杖斃了一個貴人。而這貴人是宣王的母妃裕德妃的人,同時還向陛下參了小烈的母妃甄賢妃的一本,說她縱容這個被杖斃的貴人下毒害她,並且人證物證皆在。”
香玉驚訝不已,“這,皇後瘋了嗎?難道她要發起後宮嬪妃之間的戰爭?”
譚墨歎道:“後宮一向如此,說明太子一方等不及了。也或許弄出這一切來的是裕德妃,是宣王把太子一方當猴耍。裕德妃心機深沉,比起宣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那兩方要出手了。在這個緊急時刻我怎能放心你一個人進宮?我跟你一道去,想來陛下也是樂意看到的。就這麽說定了,明日一早我們一起進宮謝恩。雖然那些藥材我們都用不著,但麵子上的事兒還是得做全的。”
“是啊!不知甄賢妃怎麽樣了?”香玉歎道,她對秦烈母妃的印象還是極好的,也不願意她就這麽敗了。
譚墨笑道:“看把你擔心的。不必擔心,甄賢妃能在後宮各宮眼目下生下秦王,並將其平安養大,她還能極為得老皇帝的喜愛。其手段就不一般人能比的。”
“好吧!”
其實能在宮裏活下來,還生活的不錯的女人都是很可怕的。
香玉已察覺出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感歎孩子來的不大是時候,希望即將前來的暴風雨不會有對寶寶造成影響。
次日一早,兩人穿戴一新,收拾妥當去宮裏謝恩。
再次進入皇宮內院,香玉的感覺跟以往又有了不同,十足的緊張氣息無處不在。
連那些來往的宮女小太監們好像連走路都輕了不少,路過時幾乎是不抬頭的。隻遠遠地給香玉福了福身,再次急匆匆的走開。
並非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男人直覺也一樣很準。
譚墨也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拉著香玉的手更是緊了幾分。
順利地進入禦書房,平公公揮退了左右,並將禦書房的門再次檢查了一遍,這才重新站到老皇帝身後。
而老皇帝的精神看上去比平時好了許多,原來有些渾濁的眼睛也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香玉,小墨,你們來的正好。”老皇帝嗬嗬笑道,“唉呀,朕有一心事,不知托付於誰好。”
香玉心裏咯噔一下,她可不可以不聽?聽皇帝說悄悄那是隨時可能掉腦袋的。
譚墨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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