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都還沒來呢?”
“啥?”老香家的人驚呆了,“怎麽可能?香林書應該三月份就來上任了?”
如此兩方的人便相互扯了起來。
老香家的人說他們是香林書的家人,可衙役們沒見過香林書哪裏能讓他們進入縣衙居住?但他們又不敢真對他們怎樣,萬一新來的縣令真的是他們老香家的人怎麽辦?
就這麽相互扯到天黑,衙門裏的人也都下班了,把衙門一關,大家都走了。
老香家的人傻眼了,這讓他們去哪裏住呀?
一路上他們又是買車又是買馬的,還有吃喝拉撒等等都要花錢。更要命的是他們在上個縣裏買了兩身好衣衫,把錢都花光了呀。
現在不能住縣衙難道讓他們睡馬車?這也太不休麵了。
他們漸漸地起來內訌,由於實在是沒銀子住店了,便讓香雪拿出一件首飾來準備當了。
為了這事,香玉將兩個大哥兩個侄子是徹底恨上了。
可是人逢倒黴喝涼水也塞牙,偏偏天色已晚,這縣城裏一時半會找不會閑的客棧了。
“這可怎麽辦呀?”大李氏急得嘴上都起泡了,一為香林書的安危,二為他們遭遇。
就在這時,香木眼尖在看到了那曾在畫舫裏朝著他們行禮的老媽子。
他被畫舫裏的姑娘徹底迷住了,便再也顧不上眼前的遭遇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畫舫上的老媽子便是陳媽,她提前來到這裏租下了這樣一個畫舫。其實裏麵的姑娘也是她請來的縣城裏的妓子,早早地就等著老香家的人呢。
陳媽是見過老香家的人的,畢竟她跟洛臘梅在京城也住了不少日子。京城裏出身的姑娘們想報仇沒有陳媽可不行。
陳媽看到香木跟著她走了好一會後便轉身問:“你這孩子好生無禮,跟著老婆子幹什麽?”
香木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學著剛才看到畫舫裏的公子哥兒們給陳媽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禮。
“這位媽媽有禮了。我們是縣令的家人……。”香木咬文嚼字的說了他們老香家和縣令的關係後,嗬嗬笑道:“不知咱們能不能借畫舫過一夜?”
陳媽裝出很想巴結縣太爺的樣子,笑道:“行啊,縣太爺的家人能住在畫舫實在是老婆子的榮幸啊,快請快請!春花,快,來迎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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