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銀錠,但又放不下身段。那塊銀子呀,有五十兩吧?
春花也想要那塊銀子,便笑著上前道:“哎呀,花少呀您好久不來找奴家了。”
花少是個花花公子對這幾個妓子熟得很,看到是春花,大手一揮拿起銀子道:“爺的銀子可不是給你的。”隨之看向香雪,“喲,小妹妹你是新來的吧?”
香雪冷冷地看了眼四個妓了,哼道:“你們四個還不快下去伺候我哥他們?”
“哼!”四個妓子極不情願地下去了,誰讓人家是縣太爺的妹妹呢。
香雪來到花少跟前,為他倒了杯茶,問道:“你姓花,這姓還真少見?”
花少難得見到一個生麵孔的女人,便饒有興趣地問:“你不知道少爺我?”
“不知道,你是誰呀?”香雪故作天真道。
花少問:“那你是誰呀?”
香雪哼道:“我是新來的縣太爺的妹妹!”
“新來的縣太爺?”花少一愣,“不是還沒來上任嗎?”
香雪白了他一眼道:“我哥在路上耽擱了,讓我們先來一步。衙門裏沒跟我哥交接,我們一家人就先在這畫舫上歇腳了。喂,你怎麽上畫舫了?不知道這裏是我們老香家的畫舫嗎?”
“不知,不知呀。”花少對香雪起了濃厚的興趣,又問:“聽說,新來的縣太爺很年輕,姓香,還娶了右相的女兒?”
“那是我哥!”香雪很得意地說。
“嗬嗬,一家人,一家人!”花少開心極了,他想把縣太爺的妹妹弄到手,便從懷裏又拿出一錠銀子塞到香雪手裏,“來,哥哥給你的見麵禮。”
兩個大銀錠就有一百兩,在香雪手裏沉沉的,喜得香雪的嘴合不攏。
便投桃報李地給花少倒了一杯酒,“喝吧。你這人還真有趣,給人見麵禮都給銀子的?俗氣!”
花少哈哈笑道:“俗氣好,俗氣的銀子能買飯吃。像那些附庸風雅的東西能當飯吃?”
“說的也是。”香雪隻看到了銀子,隨他怎麽說。
兩人越說越投機,竟然劃起了拳來。
躲在暗處的陳媽看到這一場景嘴角一咧,無聲地笑了。心想,“看來,半夜時分他們就該走了!”
也是,賒的賬夠多了,是時候要引起民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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