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糕點。”糖瓜張還沒回過神來,再一次地確定說道。
香玉冷著一拍桌子道:“一派胡言!你既然知道糕點就應該知道是誰給小少爺吃的糕點!”
她很清楚她的孩子不是誰給吃的都會往嘴裏送的,雖然這孩子很喜歡吃沒吃過的東西,但那人一定是他認識的。她也囑咐過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吃,不相信自己兒子會這麽笨,這麽傻。
糖瓜張被嚇了一個哆嗦,“長,長公主您這是啥意思?”
香玉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說吧,是誰送你的膽子竟敢給我兒子下毒?”
“長公主,沒有啊,草民沒有呀。”糖瓜張跪在地上不斷地叩頭,他的家人也是如此。
可是不知道怎麽了,香玉的心還是很冷,心裏對他們竟然沒有一絲憐憫。若是放在以前,她說不定就這麽算了,或許旭兒是她兒子的原因吧,憤怒的母親是很可怕的。
香玉哼道:“來人,把糖瓜張的家人拉下去,仔細審問。吳祁,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吳隊長本名吳祁,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還算白淨,是個功夫狂。也曾跟著譚墨去過幾次南山,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他已經將自己看作是譚香園的人了。
“是,長公主。帶走!”吳祁沉著臉道,他明白長公主的意思,先嚇唬嚇唬再說。
一聲令下,如狼似虎的護衛們架起他們就走。
“長公主,長公主,您不能這樣呀,我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
香玉板著一張臉靜靜地喝著茶,仿佛聽不到這話似的。
糖瓜張急了,口不擇言道:“長公主啊,您醫術那麽好,小少爺肯定不會有事的。求您寬宏大量,饒了我們吧!長公主啊,您是大人物別跟咱們一般小民計較,就算是咱們小民有啥對不住公主您的地兒,您就當個屁放了算了。“
這話聽得香玉更加火冒三丈,“啥意思?難道你給我兒子下毒,我還必須得睜一隻眼閉一眼?”
重新扔了手中的茶盞,她從這話裏聽出了抱怨。抱怨她不該小題大作。
“這,這,不是這樣的。我,我……。”糖瓜張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說了些什麽話。
“哼!”香玉打斷他的話道:“吳祁,拖下去,給我仔細審問。如若不說,可以來點皮肉之苦。”
不是她狠心,而是有的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總是心懷僥幸地拿別人的好心當成理所當然的。她的醫術是不錯,難道醫術不錯就應該承受別人下毒帶來的痛苦,真是一派胡言!
“是!”吳祁再次揮手,兩個手下拉著糖瓜張就往下拖。
糖瓜張大叫:“長公主呀您不能這樣。您應該是愛民如子的,不能迫害老百姓,您不能當上了長公主就變了個樣呀……。”
“拖下去!”香玉厲聲道,愛民如子?那要看這個民是不是個刁的,有沒有害她的親生兒子。
護衛們是經過特殊培訓的,拿出一塊破布就把糖瓜張的嘴給堵上了。
香玉這才深吸一口氣,“終於清靜了。”
但是她不想再問其他人了,起身道:“吳祁,外麵的那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