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故了。
秦烈知道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小鄧子可以瞞著別人卻不能瞞他的主子。
秦烈為此隻有一聲冷笑:“一個奴才罷了,膽敢霄想大皇子,死有餘辜。知道怎麽跟皇後說吧?皇後對那奴才頗為信任,你可得好好回話。”
“是,奴婢明白。”小鄧子這才去回皇後。
秦烈拿著譚墨的折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笑道:“這一定是香玉出的主意。唉,香玉真乃奇女子,可惜啊,被譚墨那堆牛糞給踩了。來人!”
“去把劉畫師叫來。”
“是!”
秦烈將折子放好,他也覺得這個法子好。
很快,皇後哭哭啼啼地來了,一來就說香玉的壞話,倒是沒說榮嬤嬤怎麽,隻嫌棄孩子身邊的人少了。
秦烈搖頭,將折子遞給她,語眾心長道:“慧兒,你看看吧。”
“陛下!”皇後的閨名叫榮慧,她跟秦烈也是自小就認識的,秦烈很少稱呼她乳名,但每次都讓她很開心。
秦烈走下龍椅拉著她坐在了一邊,說道:“慧兒,咱們的天兒將來是要坐這張龍椅的,他不應該呆在婦人的懷抱裏,哪怕現在隻有一歲半。你瞅瞅長公主的建議,若是好就等等看。難道你不想收到天兒親手做的禮物嗎?”
“嗯嗯,想,想!”皇後的心已經被秦烈占滿了,也期待著孩子送的禮物,對香玉再也沒有抱怨,反而有了幾分期待。
“陛下,長公主說得很好,咱們一定要為天兒找個好的啟蒙先生。這事就交給臣妾來做可好?”
“準了。”
帝後的感情還是有的,兩人牽著手去了寢宮。
秦烈經過奪嫡之爭,深深地厭惡兄弟相殘,他隻想讓皇後生下他的子嗣來,省得老了和父皇那樣不能享受晚年。
自從秦天會走後,香玉便跟孩子們講父母和禮物的事,不管孩子們能不能聽懂,想從小給他灌輸這樣的道理。
這麽小的孩子能做什麽呢?香玉想到了折紙,想來秦烈他們收到孩子的折紙一定很開心。
這天香玉認真地教著孩子們,突然胃裏一陣翻騰,剛來到門口便吐了。
“怎麽會……?”她覺得有些不大對,自個兒把了個脈,臉上露出了喜色,又有點不確定,“我竟然又有喜了?小花,快去請齊院長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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