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就是雨的幹勁十足,讓劉硯有些無奈,可看著她的動作,他隻有幹瞪眼的份兒,“就算要上藥也不用上的這麽勤,一個小時前才剛上過。”
羅安妮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我知道,是杜鵑給你上的嘛。”
惹得劉硯的臉,騰地就紅了,她卻不再繼續調笑他,低頭專注地在他腿上塗抹著藥汁,一邊把他的褲腿往上掀,蹙眉咂嘴,一驚一乍地咕噥,“你居然不脫褲子,大腿上麵也有傷,就那麽放著不管嗎?”
劉硯又是無奈又是窘迫,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撐著胳膊掙紮著要坐起來,牽引到那條受傷的腿,疼的悶哼了一聲,“別,上麵的地方我自己夠的到。”
城裏的女孩子就是這樣,於男女之間,是那麽的落落大方,這在他們這個閉塞的小村落裏,是難以想象的,哪怕是很純潔的動機,到了這大山裏都要被套上一層枷鎖,他既然生活在這裏,便不敢,也不能有絲毫的逾越。
“你坐著別動!”羅安妮斥了他一聲,悻悻地說了一句至於嗎,猶豫了一下,卻真的沒再動手掀他的褲腿了。
“那你自己別忘了上藥,還有被子先別放下來,藥汁還沒幹。”她叮嚀了幾句,扭身往外走,頭也不回地道:“你先休息,我下午再來。”
劉硯望著她的背影,搖頭笑了笑,繃緊的背,終於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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