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點小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骨裂那條腿要恢複一段時間,有我們照應著,能有什麽事兒,你這丫頭,讓嫂子說你什麽好,這麽天天跑過來瞧也不是個事兒呀……”
不知道張蘭在屋子裏對杜鵑說了什麽,杜鵑走的時候神情明顯有些低落。
一上午,羅安妮的心情變得非常好,她在房間裏輕聲哼著歌兒,甚至興致大發,從箱子裏取出了幾本酸掉牙的散文書來看。
說是看書,其實她的精神並不集中,每隔一會,總會支著下巴想起劉硯,想他這麽一個大活人從早到晚的悶在房間裏,手邊又沒有可以消遣的東西,又不能下地活動,會無聊的吧?
她猶豫著,要不要過去陪陪他?但她馬上糾結起來,腦海裏隨之浮現出劉硯一副保守,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想她一個十八歲的黃花閨女,她都不怕,他有什麽可怕的?
還沒等她猶豫出結果,劉硯的兩個學生就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抬過來一個大大的木頭箱子,羅安妮透過窗戶,看到箱子裏麵摞著不少紙張,上麵還放著圓規尺子之類的工具。
不一會兒,隔壁房間隱約傳來說話聲,像是講解什麽題目,偶爾傳來那個大嗓門男孩背誦公式的聲音。
嘖嘖,可真夠敬業的,都病成這樣了還這麽閑不住。
張蘭怕她無趣,在樓下喊她,羅安妮下去時,見張蘭腳踩著一種奇怪的鐵輪子在槽子裏滾,槽子裏放著幹紅辣椒,隨著張蘭來回的轉動鐵輪子,槽子裏的辣椒一點一點被榨成細碎的辣子麵兒。
她覺得好奇,蹲在旁邊看了好一陣子。
張蘭笑著說:“沒見過吧?嫂子屋裏還有一台織布機呢,改天用自己織的布給你做一身衣裳。”
羅安妮腦子裏登時閃過村子裏那些大嬸們花花綠綠的外套,一臉嫌棄地擺手:“千萬別,我自己帶來的衣服夠穿。”
“你那些衣裳怪模怪樣的,哪比的上咱們這裏的好看?”張蘭嗔了她一眼,“不是嫂子說你,你瞧見杜鵑今個來穿的那件花襯衣了沒,那就是她娘給她做的,瞧瞧那花色多宣亮,顯得人水靈靈的,年輕姑娘就得要那麽打扮才好看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