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撿雞屎的盆子,洗碗的盆子在你後麵的台子上。”
“哎喲我去!”羅安妮給惡心的直接跳了起來,指著腳下的盆,苦著一張臉回頭看劉硯,“那怎麽辦?這碗還能用嗎?”
劉硯不忍心當麵笑話她,別過頭,嘴角微翹了一下,然後掩飾般地飛快咳了兩聲,走過來說:“你去亭子裏歇著等會,我來洗。”
羅安妮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盡管她有雄心壯誌,可當她低頭再次看見大紅的雞屎盆子時,所有的勇氣都煙消雲散,頓時不再那麽堅持了,“那也成……那要不,我幹點別的去?”
她第一次洗碗就這麽出師未捷,可她不甘心,總覺得劉硯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在取笑她,索性就去廚房裏拿了掃帚,在院子裏麵東一下,西一下地掃著地。
可劉硯家的院子挺幹淨的,青石板鋪就的地麵連片葉子都沒有,她自己掃了一會,也覺得沒勁兒。
幹脆又走到劉硯身邊,蹲下身,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青蔥似的手指拿著洗碗布飛快地在碗盤上洗涮的動作。
隨著他動作的幅度,偶爾能看到短袖下的一小截皮膚,跟常年裸露在外曬成麥色的手臂相比,白皙細致的不像個男人的。
“好神奇啊。”她嘖嘖稱讚。一邊伸出食指,沿著他的手臂往上劃,直劃到他短袖的位置,揭開一點點邊,“裏麵捂得好白。”
劉硯因為她的動作瑟縮了一下,洗碗的動作也頓住了,有些不自然地說:“別鬧。”
在青山村,孩子長到十多歲就有男女大防的自覺,可她不是,她似乎沒有太多雜七雜八的想法,或者說她對自己沒有那些想法,是因為她對自己太信任了?他在她眼裏真的成為了老師一般的存在,像長輩一樣可靠。
她動作自然地挨著他,碰著他,甚至偶爾還作出親昵的舉動。
他記得上一次,她還淘氣地摸了他的耳朵,他覺得不妥,但在她眼裏卻是最自然不過的,她有時候跟張蘭也這樣,沒心沒肺地鬧著玩,可他是男人,他擰起眉,心裏忽然有些別扭起來。
板著臉孔衝幹淨了碗盤,站起來說:“好了,洗幹淨了,你現在就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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