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虧得劉硯提前按住了她的肩膀,稍微一使力,就把人拽住了,“妮妮,別走,我話還沒說完。”
“我不聽!你不就嫌我煩麽,我走還不成。”她甩了一下,沒甩開,他看起來很清瘦,卻意外的很有力量。
甩了第二下,也沒甩開,不但沒甩開,握著她手腕的大手反而更用力了。
以往劉硯給她的印象就是溫和,好脾氣,怎麽欺負都不會反擊的那類人,這還是劉硯頭一回強硬地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他雖然緊緊拉著她,說話的口吻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我說錯話了還不行,那話的本意也不是嫌你煩,好了,是我說話不得體,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剪紙你如果願意學,不怕麻煩的話我就教你。”
羅安妮嗤笑一聲,“我是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才這麽幫著你的,你別不識好歹了,還當我愛剪那玩意呢!”
她已經習慣了我行我素,生氣的時候全然不顧,根本顧不得對方的感受,就那麽口不擇言,非要把心裏的怨氣放大一百倍,酣暢淋漓地說出口才罷休,氣是出了,但結果就好比是雙刃劍,傷了別人的同時也傷了自己。
但她突然發現,其實還要看對上的是誰,以往對上羅爸爸,兩個人鬧起來通常是不歡而散,可眼下對上劉硯,他溫和的語氣讓她沒辦法應戰,火氣很快消弭於無形。
劉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睛,商量般地說:“嗯,我承認我有點不知好歹,所以我才請求你的原諒呢,等你不生氣了再跟我一起剪紙,我一會兒把剪紙的材料拿到亭子裏,園子裏有長熟的甜瓜,你去摘一個大的,一邊吃瓜一邊看我剪?”
羅安妮登時有點心動,但決計不能這麽容易就作罷,她睨著他,高傲地說:“你讓我剪我就剪嗎?”
劉硯微笑著說:“一個人哪有兩個人力量大,而且你的天分很好,學什麽都很快,很有可能青出於藍,等你學會了剪紙,我就要失業了,往後去縣裏賣剪紙的生意說不定會被你壟斷?我得提前和你打好關係才行。”
羅安妮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但回想起來,還是有點憤憤難平,“哼,今兒我忙著呢,明天看心情再說吧。”
說完就一溜煙跑走了。
這一路上,她表麵上哼哧哼哧,嘟嘟囔囔地,實則心裏早已經沒氣了。
一回到劉貴家,張蘭就迎上來問:“咦,妮妮,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啦,沒在劉老師家畫會畫?”
羅安妮揚起笑容來,“這幾天先不畫了,明天準備剪紙呢。”
“誒?那挺好,劉老師願意教你呀?那你可得好好學,等回到京城了也是門手藝不是。”
羅安妮點頭,心裏還挺期待,“等我學會了,到時候給滿家裏都貼上我自己剪的紙。”
劉生兩口子住的時間不長,打算等幾天就走。
羅安妮急忙把這段時間理好的清單交給他,上麵羅列了各種文具,紙啦,本兒啦,一大堆。她生怕劉生不肯照辦,拉著他到角落裏惡狠狠地威脅:“你拿了我舅舅那麽多錢,想不辦事光得好處沒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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