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勁兒一點也不遜色於自己,一看就是常年幹活下力氣的人,就衝這點,他心裏倒有些暗暗的佩服。
夏書鋒捂著肚子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指著劉硯,惡人先告狀:“行,行,你夠可以的,還沒怎麽的就動上手了!”
劉硯盯著他,怒氣漸漸浮上眼底,冷不丁的,把手裏端的盆兒往腳下就地那麽一扔,“說吧,你這麽糾纏我,到底想怎麽樣?”
“你才想怎麽樣,該我問你。”夏書鋒反詰著,眼睛瞪的像金魚眼,看起來很強橫,心裏卻已經有了怯意。
他來找劉硯之前,本以教訓劉硯肯定是輕輕鬆鬆,這會結結實實撞了個釘子,也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一句老話,會咬人的狗不叫。越是這麽想,瞧著劉硯臉上那股沉靜的怒意,他就越是打心眼裏發怵。
“得了,這麽多年都是鄰裏鄰居的,我不和你計較了,走了!”匆忙撂下這話,夏書鋒就從路中間閃開了。
他順著小路朝山下走去,走的稍微遠點,嘴裏才敢罵罵咧咧的,“上京城念了幾天書就是不一樣,不就是多問了兩句,脾氣還挺大,哼,以為自己是什麽人物呢!”途中還發泄般地一腳踹在路邊的槐樹上。
劉硯不打算跟他一般見識,看他走遠了,便默默地撿起盆,往河邊走去。
夏書鋒人是走了,可越想越是窩火,他這次從省會回來,其實是專門回家結婚的,眼看快三十歲的人,娶媳婦迫在眉睫,他早看不慣劉硯了,仗著念過大學,長得俊,原先就一直勾著杜鵑不放,可他現在都有了新歡,杜鵑還是不待見自己,可憐他還得打不知道多久光棍。
這算是他第一次和劉硯正麵交鋒,結果沒討上什麽好,他尋思著這要是頭一回就被壓了下去,往後再碰上了還怎麽抬得起頭,他心裏滿是懊惱,恨不能返回去趁著劉硯洗衣服在他身上美美的來上一腳。
怨恨越累積越瘋狂,一個念頭叫囂著從心裏破土而出,憑什麽那小姑娘你能追,我就不能?
那姑娘他先前打過一次照麵,人挺漂亮,還有股潑辣勁,好,就這麽辦了。
定下心思來,他直接往右手邊拐去,百來米外是一座小院子,正是劉硯家。
大門沒鎖,隻是虛掩著,夏書鋒輕輕一推就把門給推開了,大姑娘正在院子裏哼著歌呢,人坐在亭子裏,白蔥似得手捏著棋子在棋盤上擺來擺去。
看的他心裏癢癢,這樣水靈的姑娘哪怕擱在城裏也不多見,哪是杜鵑這種鄉下妹子能比的,怪不得劉硯現在見異思遷,對杜鵑也不怎麽上心了,他劉硯是上輩子積了什麽德,怎麽總遇上這樣好的好事兒。
劉硯有什麽好?書念的再好,不照樣沒能在京城謀上個體麵工作?剩下的無非就是長的順眼點,可你瞅瞅他那樣兒,說話做事假模假式的,透著一股子虛偽勁,哪有自己爺們兒。
來硬的,小姑娘不喜歡,他來軟的還不行嗎。
他便清了清嗓子,衝裏麵喊,“劉老師在嗎?”故意把粗聲粗氣去了,換成溫文爾雅的架勢。
誰說他不行?往常隻是他不願意那麽虛偽罷了!
“誰呀?”羅安妮從亭子裏走出來,往門外一瞅,嗬,冤家路窄,是前陣子路邊碰上那個困住她不讓走的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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