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妮鼓起臉蛋嘟了嘟嘴。
可愛的東西總是容易吸引人喜歡,其實劉硯也想順手在她臉上揉兩下,假意生氣,狠狠念叨她幾句,可不行,他們之間應該保持一點安全距離,她住在自己這裏,本就招人非議,他不能再讓他們的距離突破界限。
況且他不願意讓自己太親近她,還有另一個原因,即使她很討人喜歡,可兩個月後她就會回到京都,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交集。
就像抱養來一個聰明可愛的嬰兒,千般愛,萬般疼,不遺餘力地投入進去巨大的愛與精力,可有一天,孩子親爸親媽回來了,二話不說就抱走了孩子,讓人心痛卻無可奈何。
無怨無悔的付出,他曾為此嚐到過切膚之痛。
他終於懂得了保護自己,注定要失去的,他便寧可起初就不去招惹,他怕再次受到命運的捉弄。
吃完飯,劉硯連碗筷都沒有洗,收拾成一摞擱在洗碗盆裏,便出門了。
羅安妮喊住他,期期艾艾地問:“真的要去夏家?我看那人不像好東西,要是他記你的仇怎麽辦?”
劉硯搖搖頭,“這事要一直捂著,我怕他膽子遲早會越來越大,你別管了,我去去就回來。”
他跟羅安妮道別,踩著石頭小路下山,徑直去了夏家。
夏書鋒的父親這會兒正在院子裏納涼,劉硯直接進了夏家院子,走過去喊了一聲叔,把夏書鋒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說了,丟下一句,“這事您要是不管,回頭我就親自下山一趟,去鎮上派出所,去縣公安局,總有地方有人出麵管。現在和過去不一樣,現在是法治社會,強迫婦女在外麵是可以判重刑的,誰求情也沒用,還有個罪名是強迫未遂,也判刑,您自己掂量個。”
他用了替代的字眼,可老夏心裏清楚他說的強迫到底是什麽,往常總是溫潤有禮的小夥子,頭回麵對他從頭到尾都沉著臉兒,老夏意識到了嚴重性,一臉的震怒。
這晚夏俊峰剛從外麵回來,老父親的鞋底板就打上了他的臉。
結結實實挨了一頓打,又跪了祖宗祠堂,結果這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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