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沒辦法直接開口問他。
要不,她今晚就再向上回一樣,再給他下一回套?
說辦就辦,草草洗刷完,她急忙就爬上了床,還順便催促劉硯也早點休息。
感覺外麵沒動靜了,羅安妮急忙從被窩裏鑽出來,耳朵貼著門,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直到她聽見劉硯熄燈的聲音,院子裏黑了下去,緊繃的神經才鬆了鬆。
現在還有點早,羅安妮不打算這麽著急,得等劉硯熟睡才行,省的被劉硯察覺。
她耐心地等著,中間還小睡了一會兒,一覺醒來,一看表,夜裏一點半,不早不晚,正好,這個點兒劉硯肯定睡的相當熟。
她躡手躡腳地從被窩裏鑽起來,瞅了瞅自己身上,短袖短褲的棉質夏裝睡衣,既沒突出她玲瓏的曲線,也沒突出她纖細的身板,不行!
又折返回去,找到手電筒,打開箱子,翻箱倒櫃地把她的睡衣都翻出來,最終挑選了一身緊身真絲睡裙。
她有點猶豫,會不會太開放了?萬一劉硯把持不住怎麽辦?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她現在必須得要換個思路。畢竟形情況不一樣,現在可是她主動追劉硯,就不可能再顧及臉麵的問題,更不能繼續受保守思想的禁錮,否則就憑劉硯的保守勁兒,她就算是再追一年也碰不到他半點衣角邊。
退一萬步想,真要是發生了點什麽,她離勝利不就不遠了嗎?
想想她就覺得激動,露出了一抹賊兮兮的笑意,輕手輕腳打開門走了出去。
劉硯的房門從來都不插門閂,這極大地方便了她的行動,她悄然拉開門,由於沉住了氣,速度放的很慢,所以幾十年老齡的門愣是沒讓她推出半點聲音,她順利地擠了進去,還把門照原樣關上了。
羅安妮在門前站了一會,直到眼睛適應了夜晚的光線,站在門邊,隔了大老遠便能清晰地看見劉硯平躺在床上,薄被蓋了半截身子。
她心裏升騰起一絲緊張和不安,人就近在咫尺,可臨到頭她心裏卻起了一點懼意,想著待會劉硯要是醒來發現了她,她能像電視裏那樣底氣十足麽?反正現在還沒到最後一步,還有反悔的餘地。
那到底是繼續,還是打道回府!?
她腳步停住,很有些進退維穀。
但轉念她又給自己打氣,都到了這一步了……說走實在有點可惜,而且昨天才決心下的好好的,要使計把劉硯追到手不可,不冒點險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成功?
好,幹脆就這麽定了,一鼓作氣,再猶豫下去事情肯定就辦不成了。
羅安妮想通以後,步子終於動了,不再遲疑地往床邊走去。
謝天謝地劉硯睡的很沉,呼吸平穩,似乎一點都沒發現黑暗中有人的靠近,羅安妮頓時放了點心,小心地把鞋褪下,慢慢爬上了床。
她一點一點向裏挪,也不敢太使勁拉被子,就那麽一點點,一點點地把被子往自己身子上拽,忙活了好長時間,才勉強把身子給蓋住。
她倒是一點不怕麻煩,隻怕劉硯突然醒來,不由分說把她趕出去。
那可不行,按她的計策,最壞的結果也要在劉硯房裏成功呆到天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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