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颺覺得,這小女人與五年前相比,是愈發頑劣了。
腦子有坑?
她竟然對著他毫不講究地大放厥詞!長這麽大,敢對他說話的,她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個不怕死的。
沉默,他用銳眸凝視著戚曉,兩人隔了半個客廳的距離,可她卻全方位地感受到他的怒氣側漏得厲害。
額,貌似,剛剛自己說話沒經大腦。
其實,這怪不得她。平日裏和秦思薇混久了,粗話糙話甚至是混賬話她們倆可沒少說。剛剛一時間,腦袋發熱,慣性使然,不分對象地脫口而出,卻忘了如今自己麵對的是有錢到“能用一百種方法讓人在G市混不下去”的大人物。
神呐,但願待會兒死相不會太難看!
男人一步步逼近,戚曉下意識地緊閉雙眼,準備迎接他的懲罰。雖說好男不跟女鬥,放在正常男人那兒,肯定不會打女人。
但,麵前這隻,他不正常啊!盡管原則上,他是“小攻”的屬性,但難保人家平日裏沒有惡俗趣味。
“先說好,打人不打臉!”千鈞一發的危急關頭,她仍然沒有忘記維護自己的“門麵”。
易君颺居高臨下地立在沙發前,見她一副哆哆嗦嗦的沒出息模樣,不怒反笑:“哦?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麽要打你?”
誒?戚曉被他的問題弄得有些懵圈。
這男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他不是應該逮著自己一頓海扁胖揍麽?還是說,他們這些有錢人發明了新玩法?
她幽幽睜開雙眼,警惕地朝易君颺一瞟,恰好和他的視線碰了個正著!我去,這家夥的眼神有毒!
她趕忙別過頭去,不看他。
一手揪著抱枕上的絨毛,一手作扇狀擋住了自己的臉,戚曉硬著頭皮堪堪解釋道:“我、我剛剛對你出言不遜,你生氣是應該的......”
易君颺依然保持著俯視的姿態,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女人頭頂上的發旋。
曾經,那裏是他的流連。多少個陽光暈染的午後,她躺在他的懷裏,毫無防備地安然睡去;而他,輕撫她的發,任由柔軟的黛絲纏繞指尖,宛如歲月長青的曲線,可以一直美下去。
然而,她卻殘忍地收回了專屬於他的特權,冷情亦決絕。
他收拾起心頭百轉千回的念想,笑得好整以暇:“你倒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然後呢?你是要開打了麽?
戚曉覺得這人的十分沒品。你它喵的要打就直接上手幹脆些!費這麽口舌非逼著別人承認自己錯了,以為這樣就能心甘情願地被打?中華上下五千年,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奇葩?真是沒誰了!
“你到底想怎樣?打還是不打?”最後,她實在憋不住了,決定早死早超生。
反正廚房裏還有一位美女在,大不了待會兒被他揍得深刻了,就大聲呼救。照理說美女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易君颺見她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仿佛自己不打她就是對不起她全家,不禁被逗樂了:“你皮癢癢?這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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