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颺覺得家裏那個小女人已經夠傻了,沒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每日傻出新高度的貨!
“你不知道你那小舅子是不容侵犯的存在?竟然還敢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去捋虎須,活該你被她淘汰出局!”
徐漠廷豈會不知?然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其實,他也不清楚當初怎麽地就稀裏糊塗動了歪心思,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逼得樂苡珊乖乖就範。
可樂苡珊是誰啊?她若想整人,那人都不知道會怎麽死!
她的冷,屬於方圓十米自動繞行的那種。輕易不對他人上心,但凡上心,要麽就是對那人珍視到了骨子裏,要麽就是那人不久之後墳頭草該丈高了。
很顯然,徐漠廷屬於後者。
他比誰都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樂苡珊最關心的人就是她的弟弟秋城。當年,他倆之所以會相遇,也是因為秋城的緣故。
這段時間,秋城的病情有了明顯的改善,徐漠廷就想著沒準可以通過控製小舅子來達到困住樂苡珊的目的。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兩人原本稍有緩和的關係再一次降到冰點。
嗬!他怎麽忘了,想要折斷她的翅膀,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來得痛快!
當年那件事,是樂苡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妥協。自那以後,她便為自己築上了銅牆鐵壁,無欲無念到了百毒不侵的程度。
真要算起來,如今她的軟肋約莫隻有秋城了。
這次,徐漠廷偏好死不死地觸了逆鱗,可不隻能自求多福!
“依我看,你們倆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別回頭真把她逼急了,扭轉無望。”墨瞳幽深,閃爍著智慧的精光,銳意,洞悉。
徐漠廷自嘲地笑了笑,一抹苦澀漫上心頭。
他端起酒杯,將裏麵的白蘭地一飲而盡,酒精入喉的澀灼感刺激得他異常清醒:“好了,不說我了。你那邊進展還順利麽?昨晚可有春宵一夜值千金?”神色輕挑且曖昧,猥瑣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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