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颺緊張地盯著她那隻受傷的手,生怕在下一秒看到紅色的血跡滲出來。還好,小女人的動作不大,並沒有牽連到傷口。
他自然沒有錯過某人語氣裏的嘲諷,不怒反笑道:“又貧了不是?”
戚曉無視男人那“關愛智障兒童”的語氣,甩過去一記白眼球。
憋瞎Bibi,否則不給飯吃!
吃完晚飯後,兩人各自娛樂。易先生依舊勤勤懇懇地回到書房辦公,而戚小姐則窩在沙發上看八點檔狗血神劇。
時鍾在不知不覺間轉到了十點,洗漱完畢的某寶寶要去睡覺了。
寬敞有餘的客房大床上,戚曉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怪得很!
她的作息時間一向規律,上大學時穩居寢室“倒床必睡星”人榜首,四年下來,地位從未被撼動過。
今晚卻不知怎麽了,明明睡意漸濃、眼皮重得很,可就是遲遲牽不了周公的手......這是鬧哪樣哦?
從床的這頭滾到了那頭,又徑自翻回來,戚曉感歎,床太大。
這麽大的床,兩個人睡才合適嘛!
驀地,她想起了男人臂彎的弧度和懷抱的溫度。他那強勢中帶著溫柔的桎梏,他那縈繞不散的薄荷清新,他那沉穩有力的蓬勃心跳......
蒙上被子,她在密閉的小空間裏抓狂不已。戚曉,你墮落了啊!
主臥室。
易君颺帶著一身微蒙的水汽從浴室裏走出來。
黧黑的短發清爽地淌著水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來,勾勒出男性最原始的誘惑力。頎長的身軀被雪白柔軟的浴袍鬆垮遮蓋,縫隙裏泄露的春光欲拒還迎地釋放出禁錮的野性張力。
墨瞳望向門口的方向,良久,終於還是沒能邁出步子。
今晚,會失眠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沒曾想早已習慣孤獨的人,竟輕易留戀上了有人陪伴入睡的感覺。
重逢不過三日,兩個夜晚的同床共枕卻將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擊得粉碎。倒像是中了磨人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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