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喚了服務生埋單,在人家不解的目光中慌忙離場。
收銀台邊。
望著匆匆離去、走路晃蕩、還打飄兒的背影,小妹哭一臉:“老板,咱家的食物真的那麽難吃啊?”
老板默不作聲,瞪她:“......”死孩子怎麽說話呢!
小妹不畏強權,誓死為自己辯護:“本來就是嘛!剛剛那位女顧客吃了沒兩口就結賬走了。肯定是套餐難以下咽,把人家給惡心到了!”
老板默不作聲,加大瓦數瞪她:“......”死孩子不想幹了哈!
小妹嗚呼哀哉地做最後總結:“哎!我真應該聽麻麻的話,島國人的東西確實沒啥好貨......老板,下周把我的工錢結一下,我回老家挑土去!”
老板表示血槽已空,無言以對:“......”死孩子,回來,店裏隻有你一個服務生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餐桌上早已劍拔弩張了。
精致的方桌,三人割據,易君颺看著對麵楚河漢界分明的兩人,心下了然,這一餐飯注定難以消化。
由於是自己攢的局,樂苡珊和徐漠廷早早地到了餐廳。三人還在上學時就對這裏青睞有加,工作後,排除正式場合的會麵外,多數的私人小聚都會選在這裏。
徐漠廷將芝士焗薯往樂苡珊的手邊移了半寸。這是她最愛的小食,光顧必點。
然而,女人似乎從進店落座後就決定將他無視到底。先前等易君颺的空檔,徐漠廷多次試圖搭話,都被她自動過濾成“耳旁風”。風過無痕,屢遭碰壁的徐總裁隻好訕訕地擦拭一鼻子灰,期期艾艾地當背景。
易君颺將兩人的動作看在眼裏,忍不住心疼好友三秒鍾。
做男人做成他這副德行,也算是忍辱負重界的一朵奇葩了!
“說吧,找我出來什麽事?”他端起麵前的紅酒杯,淺抿一口,嗯,似乎已經醒過了,味道正醇。
真想知道自己沒來之前,他倆是怎樣的光景......定是觀眾喜聞樂見的場麵。
笑容深了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說得正是他!
徐漠廷被迫cosplay啞巴多時了,方才在女人麵前不敢造次,這會兒被好友撩撥,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怎麽看怎麽礙眼。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他氣不打一處來,卻奈何生了一雙魅惑眾生的桃花眼,圓睜也不顯慍怒,委實沒多少威懾力。
易君颺和樂苡珊兩人冷漠臉,均不在怕的。
嗚嗚嗚,做人好失敗——不被自己的女人待見也就算了,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可被自己的好友嫌棄是什麽鬼?說好的猩猩惜猩猩呢?哼!兩麵三刀的混蛋!枉我為你費盡心思地弄來了戚曉的戶口本兒......卸磨殺驢,真不是東西啊!
還不待易君颺有所表示,在一旁抱著雙臂不甚耐煩的某人開口了:“這是我的意思,跟老易沒關係。”言語生硬,調子冰冷,客觀得不帶絲毫情緒。
“嗬!把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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