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颺雖然桎梏著她,卻未用力道,因此被她輕易掙脫了。
她理了理身上淩亂的睡衣,眉眼一橫:“起來!”
床上的人紋絲不動。
皮蛋的,存心跟她強是吧?
“起來,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麽叫‘聒噪’哈?”戚曉一把掀開黑色的被褥,讓男人無處遁形。
易君颺翻身過去,背對著她,置若罔聞。
靠!這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幼稚了?撩完轉過身去就以為沒事了?
戚曉見他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有點哭笑不得。
頭痛而已呔,智商君和臉皮君瞎起什麽哄哦......
“喂,稍微要點兒臉會死還是怎麽地?”
某人背影冷漠。
“大好青年突發神經,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哎!”
某人背影更加冷漠。
“易三歲,起來喝藥了!”
某人背影冷漠三次方了一秒後,倏而轉過身來,麵對著戚曉。
艾瑪,他這無辜的小眼神,是在賣萌麽?
戚曉被易君颺這麽一鬧,氣也不知道跑到西伯利亞的哪個角落去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一臉無可奈何:“你贏了。”
慫就一個字,說一萬次又如何?不過是上嘴皮碰下嘴皮,既不會缺胳膊斷腿,又不會掉頭發少肉。
易君颺今天終於體會到彼時視麵子如命的小女人何以輕易在自己麵前認慫認栽了。
原來“弱勢”有特權啊!
易三歲小朋友在戚曉的伺候下喝完了湯藥,全程眼都沒眨一下,看得戚她目瞪口呆:“不苦?”
不應該啊?聞著都覺得生無可戀,味道,可想而知好不到哪裏去。
易君颺淡定搖搖頭。她送上的藥,即便是鑽心剜骨的毒,他也心甘如貽。
“我敬你是條漢子!”戚曉從他手上接過空碗,感歎道。
許是因為喝了湯藥的緣故,易君颺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鼻尖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戚曉見他的臉色好了些,也放下心來,道:“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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