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曉不甚煩躁地扒了扒頭,如願在黑暗中看到了靜電,詭異卻也痛快。
莫非真要被電上一電才會開竅?
折騰了半宿,她感覺口幹舌燥,遂起身碰到了床頭燈的開關。
“啪!”一豆燈光驅散了滿室的寂寥,戚曉本能地閉眼,緩和了幾秒後才又睜開。
“Shit!”杯子裏空空的,看來她不得不下到餐廳去添水。
窸窸窣窣地磨蹭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把自己從床上摳出來。拖著懶散的步子捱到了房門口,卻在開門後發現外麵漆黑一片,又不得不轉回來取手機。
為神馬要住二樓啊!起居飲食都在一層不是挺好麽!
戚曉是個懶鬼,巴不得住房一體化,吃喝拉撒都在一個空間裏解決最好。
自從住進易家別院後,她直感每日的運動量都以開掛之勢“蹭蹭蹭”往上漲——吃飯喝水得下樓,洗澡睡覺得上樓。這家主人是有強迫症麽?還是潔癖癌晚期沒得治了?
走廊裏,伸手不見五指。腦袋混沌的她一時也想不起燈的開關在哪兒了,遂退而求其次地依靠手機發出的微弱光線探路。
艾瑪,不得不說,房子大了,晚上晃蕩時還挺瘮人的。
耳邊隻聽得到她下樓的聲音,拖鞋和地板摩擦著,在偌大的空間裏竟有回聲。
戚曉的膽子很大,閑來無事時喜歡一個人看鬼片。
秦思薇嫌棄過她的惡俗趣味,她卻自有一套說辭:“看鬼片可以減肥,可以解壓,可以讓人變得堅強!”
“敢情你不怕啊?”秦美人拿她當“外星生物”看。
戚曉卻不以為意:“有什麽可怕的?如果世上真有鬼,還湊巧被我碰到了,結果隻有兩種。其一,它嚇死我,其二,它嚇不死我。若我不幸真被它給嚇死了,那我不也成了鬼麽,本是同根生,我還怕個雞毛啊?若嚇不死我,反正也死不了了,那就更加沒在怕的啦!”
雖說想法是異類了些,但聽上去還蠻有道理的。
然而,當下的瘮人氣氛卻跟鬼神無關。
居高臨下地站在樓梯口,戚曉隻覺得雙腿發軟。原諒她有“樓梯恐懼症”,憑借著微光看向層層級級的坎兒,她忍不住直哆嗦。而黑暗中,這種病症更加強烈。
一個不留神踩空摔下去,會半身不遂吧?
因著緊張,她開始口喉冒煙,對水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罷,豁出去了!摔殘總比渴死強!
她用雙手扶著樓梯扶手,顫顫巍巍地抬腳往下邁,一步三探的動作不能更心累。
好容易,從二樓移步到了客廳,背後早已汗濕了一片。
由於這幾日戚曉已經熟悉了別院的布局,心知客廳和餐廳之間寬敞毫無遮擋物,所以步子邁得大了些,三兩下便來到了餐桌旁。
解決完一杯水後,她感覺整個人都治愈了。正想開懷暢飲續杯時,餐廳的燈突然毫無征兆地亮了......
秦思薇剛進家門就聞到了熟悉的濃香。
大骨蓮藕湯,許子墨的拿手好菜。當年,他就是憑借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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