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剛剛一定是腦子短路了才會奉勸他。
她試圖從男人的桎梏中掙紮出來,他明明沒有施多大的力,她卻像一尾落入細網的魚,幾經兜轉,尋不到出路。
柳眉輕蹙,她不悅地警告道:“放開。”
卻換來易君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你剛剛是在關心我?”
這人究竟是有多缺愛啊?
“少自作多情了,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戚曉在思考,如果他堅持不配合,自己咬下去會不會得狂犬病?不過目測男人膚白細膩,口感應該還不錯。
易君颺顯然不滿足小女人的答案,加大了控製的力度,質問道:“難道我生病那次,你花了整個下午照顧我,也是我自作多情?”墨瞳凝結著滔天的波瀾,讓人心驚,更讓人心顫。
戚曉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此時的男人是陌生的。
他在生氣,是真的生氣。雖然沒有一句狠話,沒有猙獰的表情,她也清楚的知道,他怒了。
“我......”其實騙不過自己,那時她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戚曉的手還被易君颺緊緊地束縛著,掌心也漸漸滲出濕意。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卻如同被稀釋壓縮,厚重得難以喘息。
良久,戚曉終於像泄了氣一般,怏怏道:“是,我是關心你,怎麽著?這年頭‘救死扶傷’還犯法呢?”請叫我紅領巾,“我雖不奢求你感恩戴德,但起碼別過河拆橋......捏壞了手可是要賠償醫療費的。”
易君颺顯然沒料到小女人會大方承認,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可手還是沒有鬆開。
“你當真這麽討厭我?”就在戚曉決定“數三聲後在不撒手就開咬”時,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喟歎。
還是那種熟悉的臉,因為七天的相處而刻入記憶的臉,此刻寫滿了落寞與寂寥。
心,驀地疼了。像被針毫無防備地刺,又像被蟻持續不斷地咬......不劇烈,卻很難耐。
沒有,她並沒有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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