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受傷的“臀部君”,惡狠狠地質問床上的男人。
易君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想笑,卻又估計小女人此刻的心情,生生憋了回去。單手攢拳放到唇邊,他輕咳一聲:“我跟你說過了。”
“毛!”戚曉生平最看不慣別人滿嘴跑火車,聞言,脾氣登的就上來了,“你若真跟我說過,我能允許你上來哈?窗戶都木有!”她試圖站起來與他幹架,卻無奈方才摔得太厲害,行動受限。
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在自己完全報廢之前把戚瑾媛女士從家鄉叫過來見最後一麵時,突然感覺脫離了地心引力的控製,騰空啦!
易君颺雙手抱起她,脖頸上也多了一圈緊緊的束縛:“看來,你倒是休息得很好。醒來就有精力撲騰。”
戚曉算是聽出來了,這家夥分明就在諷刺她,辛辣的嘲諷,罵人不帶髒字的那種!
被穩穩放到床上後,她把一雙貓兒眼瞪成了銅鈴大小,撩起膀子指著男人開罵:“你別想岔開話題!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不經我允許就睡我的床?!”
如果樓下的吳嫂有知,她定會不上一句,何止睡你的床?先生還睡了你的人呢!把你當玩偶一樣地摟在懷裏,那架勢,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易君颺絲毫不懼她的疾聲厲色,好整以暇地坐到床邊,大言不慚道:“就算我沒經你允許睡了又怎麽著?這是我家,我愛睡哪兒睡哪兒。”你是我老婆,睡你也是天經地義的。
額......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戚曉如同遭遇一悶棍,腦袋一時間當了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應答。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幹癟癟的字:“你睡這兒可以,但是不能跟我睡啊!”她扔過去一記白眼,“你就不知道弄醒我,給你騰地方呢?”
麵對小女人的胡攪蠻纏,易君颺隻想喂她吃安眠藥。
他不無好氣道:“那也要我弄得醒你!”望向她的眼神也染上了嗤嘲的色彩。
戚曉是有自知之明的大好青年。她絲毫不懷疑男人話語的真實性。
戚女士曾經說過:“你一睡著就跟豬似的,雷打不動,地震不醒,遲早有一天你會睡死過去!”
就不能盼點兒好呢?這是親媽,鑒定完畢!
“那......你不知道回你自己的房裏去睡啊?我的床是比你的大、比你的香還是比你的軟哈?”切!覬覦我的美色就直說,我又不會打你。
不對,我必須打你啊!往死裏打的那種!身為一名“小攻”,怎麽可以對異性產生不純良的心思呢?你讓“小受”情何以堪?
易君颺回應一枚邪佞的笑容:“嗯,大,沒見著,香軟倒是真......”說著,還故作意猶未盡的回味狀。
靠,這話聽上去怎麽恁的淫邪?!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就當是跟狗擠被窩感動中國了。戚曉決定不理他,吃飯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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