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怒氣卻是十成十。明明不關自己的事,戚曉竟羞愧地垂下了頭,仿佛方才口出狂言的那個人是她。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話聽著有些耳熟啊!
貌似在兩人相處之初,易君颺老愛說這一句。
哎,這該死的奴性啊!
樂苡珊的怒火還在燃燒:“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徐漠廷或是穆臨琛一點關係也沒有!你能不能懂事些?”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撩起啞光紫的短發別到耳後,“總說自己長大了,考慮事情時還是這般孩子氣!你自個兒說,如果你是我,你會放任這樣的弟弟出去?”
她氣秋城不明事理,更氣自己的好心被最親近的人當成了驢肝肺。
這麽多年來,她把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生怕他受到一絲傷害。早期,她的能力有限,給不了他足夠的保障,因此,到後來她有能力時,邊想著加倍補償他。有了穆昔臨的幫助,她不至於那麽累,而徐漠廷對秋城的關愛她也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可,不管旁人如何做,她始終覺得隻有自己親力親為才算是給他最安心的保護。
隻如今,他卻主動提出要逃離、要掙脫、要過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都隻不過是困住他的枷鎖和障礙?這麽些年來,她的關心嗬護錯了麽?
淚,驀地就落了。滴在餐桌布上,暈開深淺不一的水花。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戚曉慌亂,秋城也慌了。
“珊姐,你這是怎麽了?”她手忙腳亂地抽出餐巾紙遞給樂苡珊,不接,於是,戚曉隻得自己來,“沒事兒哈!小城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麽?”美人垂淚,真是令人心痛的畫麵啊。
樂苡珊並沒有聲嘶力竭地哭,隻是安靜地掉著眼淚,杏眼圓睜,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對麵的秋城見狀,下意識地想上前去認錯,卻在聽到戚曉的話後,憤懣不已:“我說了我不是小孩子!”說完,大力推開身後的座椅,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將兩個女人留在餐廳。
望著少年憤然離席的背影,戚曉直感一個頭兩個大。
這邊淚人兒還沒哄好呢,那邊小正太又撂了挑子。她應該怎麽辦才好嘛?
本來是興衝衝過來道謝的,卻不想會把場麵弄得如斯尷尬。
“珊姐,小城他......我......”她為難地開口,臉上的表情充分詮釋了“手足無措”。
樂苡珊抬手輕拭淚水,轉瞬便恢複了往日冷靜精幹的模樣:“沒事兒,讓他一個人清醒清醒,我們繼續聊我們的......”
等到戚曉告辭打道回府時,心裏還糾結著姐弟倆吵架一事。
“珊姐,真的沒事麽?”她擔憂地朝樓上張望了兩眼,欲言又止。
樂苡珊不在意地笑笑:“好了,你快回去吧。過幾天進營培訓時給我拿出最好的狀態才是真!其他的你就甭操心了!”
送走了戚曉,她的笑臉立馬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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