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緊接著，她們十個人被分成五組，兩兩搭檔配合練習麵部表情管理。
“小夏，你笑得太過了，牙齦都露出來了。”戚曉正對著夏若爾，神情有些古怪。
夏若爾長得挺水靈，乍一看很像鄰家小妹嗎，櫻桃小嘴粉嘟嘟的，算是宅男們魂牽夢繞的那種類型。
可有句話說得好——靜如處子，動如瘋兔。她一笑起來，原本小巧的嘴巴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樣，無限咧開，收都收不住。
“那這樣呢？”夏若爾略作調整，“有沒有好一點？”
戚曉的嘴角抽了抽，前後有變化咩？
“要不這樣。你先抿嘴。”她忍住爆笑的衝動，嚴肅而又認真地說道，“對，然後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她用手操縱著夏若爾的臉部肌肉，很機械，很傻逼。
“唔唔唔......”夏若爾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木偶，腮幫子抽搐得飛起，“曉曉，你確定這樣真有用？”
含糊不清的問話，戚曉聽了三遍才聽清。
“必須有用啊！你保持住啊！”她邊說著，邊從包裏拿出鏡子，遞到夏若爾麵前，“你看，好多了吧！”
夏若爾瞅見鏡子裏笑得明媚又含蓄的人兒，覺得自己真是好看呐！
她重重地點頭：“嗯！”
整整一個上午，她們相互矯正，把“藝人二十四笑”練齊活了。在何海真那裏一一過關之後，才被允許去吃飯。
五星級餐廳配置的員工食堂裏。
“完了完了，我覺得這張臉已經不是自個兒的了！”夏若爾在感歎過公司食堂的高大上後，一秒切換風格，略顯鬱卒苦悶。
戚曉呷了一口湯，總算緩解了麵部肌肉的酸痛感。
“哪兒有這麽誇張！”
“一點也不誇張！”夏若爾抗議，“我看看我，嘴都合不攏了，喝湯還往下直漏呢！”
戚曉被她逗樂了：“你昨晚在我家吃飯時也漏。”
一句話的絕殺，夏若爾血槽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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