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戚曉對此表示理解。
搞藝術的人嘛，難免較於常人更加情緒化，遇上和自己誌同道合的人自然什麽都好說。但碰到她們兩隻連牛都不如的音樂門外漢，他就是想給她們好臉色看，對自己而言都是做不來的挑戰啊！
“我是上輩子滅了他祖宗十八代還是怎地？語氣就不能好一點兒呢？”夏若爾是個性情中人，直率的她向來是心裏有什麽嘴上也不忌諱地統統說出來。這邊正小聲地吐槽著，戚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噓！我的大小姐，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要吐槽、要抱怨，咱回家可以對著花灑放肆傾訴。但現在，你還是少說一點兒吧，別真讓老師聽見，又該鬧心了！”
夏若爾恨恨地用鼻腔噴了一口惡氣，算是堪堪妥協了。
戚曉拉著她恭恭敬敬地走到台上，禮貌地叫了一聲：“老師。”並暗暗扯了一下夏若爾的袖子，勉強逼出一句沒多大感情的稱呼。
“嗯，鑒於你們倆沒有聲樂基礎，你們就隨便哼一兩句，我來看看你們的音色如何。”小個子男人的語氣緩和了些，提出的要求也還算合理，確實做到了照顧“弱勢群體”，“你們倆誰先來？”他再一次用手扶了扶眼鏡，考究地看著兩人。
“我先來！”夏若爾性子急，隻想著快點了事，就可以去吃午飯了。於是想也沒想，張口就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戚曉黑線了，老師崩潰了。
這姑娘看著挺正常一人兒，怎麽口味那麽重呢？若是用這樣的藝術品位混娛樂圈，前途不挑明朗啊！
“咳咳，你能不能在換一首更為大眾點兒的歌，能突出你個人音質音色的？”小個子男人洋裝淡定地喝了一口水，用近乎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夏若爾。
“哦，那就《國歌》吧！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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