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戚曉還沒睜眼就感覺了空氣裏的詭異。
嗯?
好熟悉的味道......清新的,涼涼的,像是薄荷草的芬芳,溫潤不刺激。
薄荷。
薄荷!
瞬間,她從怔忪的迷蒙狀態中乍醒。
薄荷清新可不正是某男人獨有的氣息麽!
一雙貓兒眼瞪得老大,望著與自己毫無距離可言的盛世美顏,戚曉恨不得拿鞋拔子招呼上去。
“易君颺!你竟敢爬我的床?!”
她本能反應想掙紮著起身,卻奈何男人長手長腳地束縛著她。
我擦嘞,又把姐當抱枕?!
易君颺自是醒著的。
雖然這些天易家別院裏少了小女人的氣息,他不大習慣,連覺都未能安眠。此刻抱著她馨軟的身子,確乎有了酣眠的欲望。可他也沒忘記兩人正在冷戰中。盡管戚曉在戰鬥力和計謀方麵遠不如自己,卻勝在“是他的命門”。她什麽都不用做,已經完勝。而他除了妥協,想不出還有第二種結果。
懷抱著她,他直感片刻的安寧。
可惜啊,安寧不過三秒,清醒過來的戚曉活脫脫一隻小野貓,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氣勢洶洶地叫囂著。
果真是皮癢癢了啊!
“別鬧。我昨晚一宿沒睡。”易君颺將手臂收緊了些,兩人隔著單薄的布料緊密貼合,他染上了她的體溫,她沾上了他的清新。
陽光在窗欞調皮地舞蹈,簾幕輕拂,斑駁了晨光,曖昧了一室的純美線條。
戚曉的小腦袋被迫埋在男人的頸窩處,動彈不得。心裏暗罵著“混蛋”,身體卻不受控製地乖順了。
他一宿沒睡?該是很辛苦吧?
可是,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呢?
也許他是因為自己才失眠的......
戚孔雀,你還沒睡醒吧......
啊!信息處理器崩盤了!
方才,夏若爾和樂苡珊在客廳裏聽到戚曉氣吼吼嚎出一句“易君颺!你竟敢爬我的床?!”後就搬好了小板凳、捧著西瓜、坐等開戲。
誰曾想,等了好半晌,竟沒有了下文?
說好的“河東獅吼”呢?說好的“幹柴烈火”呢?說好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皮蛋的,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珊姐,他倆......”夏若爾咽了咽口水,神色明擺著很不盡興。
造型都凹好了,你就給她聽這個?
樂苡珊的嘴角抽了抽,道:“要想看他倆‘開船’,估計還得墨跡一陣子啊......”她雙手環臂抱胸,“誒,我說夏夏,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小腦袋瓜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哦?”
接收到自家經紀人迎麵扔過來的兩枚大白眼,小夏同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這是在‘練功’。既然決定在娛樂圈裏混,哪有道理不把自己染得五顏六色的?”
得!連藝人最難的心理防設都被她自行解決了,作為經紀人還真是輕鬆啊!
這樣想著,樂苡珊看夏若爾越來越順眼了。
“成!就衝你的敬業精神,姐姐保準讓你不日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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