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光線比較昏暗,為了營造良好的觀影效果,戚曉隻留了一盞落地燈。
那一瞬,空氣好像靜止了。
她一動也不敢動,默默地保持著被圈禁的姿勢,感受男人的體溫與熟悉的薄荷清新。
他竟然回來了!
整整一天,雖然嘴上不說,戚曉的心裏還是多少有些計較的。
他工作忙,不能陪在身邊,她理解。
可是,再忙也能抽空送上一句問候和祝福吧?
畢竟,這是他們確定在一起後的第一個生日啊......
良久,戚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怎麽就回來了呢?”
又騙人了不是!真討厭!本來想好好冷卻一陣子的,眼下全被打亂了!
心,更加不由自主了......
易君颺把頭深埋進她溫軟的緞發裏,絲絲順滑的感覺一如懷中的她,收起了平日裏的毛躁,顯得楚楚可人。
“因為你想我了。”字字句句凝了笑意,出口便醉了一地的芳心。
嘿!這男人還真不害臊!就知道不能一時衝動便宜了他!
戚曉下意識地想反駁,卻被男人的下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而我也想你了。”
他的嗓音低沉華麗,不同於人前的傲然威嚴,也不同於玩笑時的輕佻不羈。
她覺得,就算他此刻說讓她去殺人放火,她也會毫無招架之力地俯首稱臣。
但,春宵一刻值千金,嬌妻在懷,易先生怎會說出那麽不解風情的話呢!
他感受到懷裏的人兒動了動,毛茸茸的小腦袋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衣布料,蹭得他心猿意馬。
深吸一口氣,他好容易才壓下叫囂的欲望,聲音有些喑啞:“非要鑿一個洞出來不可?”
這一次,戚曉沒有錯過他語氣中的寵溺與縱容。
她抬起頭,因著姿勢的緣故微微仰視他,一雙貓兒眼泛著盈盈水光:“鑿爛了要賠不?”
易君颺啟唇微笑,借著昏黃的燈光,仿佛暗夜裏四處遊弋的妖精,捕食著少女們的三魂七魄。
“自然是要賠的。”墨瞳深邃,暗湧著情欲的波瀾,教人不敢正視。
戚曉卻不信邪。她迎難而上,他望進她眼裏一分,她就勢必要還一寸。直至確定在他攝人的眸子裏隻有自己的影像時,她才滿意地挑釁道:“老板,你知道的,我的第一筆工資還沒到賬呢!沒錢!”
雙手一攤,嘟嘴的神情不能更無辜。
男人卻不允許她打馬虎眼:“沒錢不打緊,還有很多種償還方法嘛......”
靠!這家夥平日裏也看言情小說?
“你要是敢說‘肉償’,看我不咬死你!”
她最討厭那些個言情男豬腳們自以為勞資天下第一帥,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著女豬腳們灌惡心肉麻的陳年老梗。拜托,現實生活中,沒幾個女的能受得了那樣雷人的轟炸好麽!
易總裁自然不會像他哥易上校一樣,隻活在八十年代的言情老梗裏。人家秉承著與時俱進的原則,緊跟新時代的流行元素,不斷進取,開拓創新,勵誌在總裁界獨樹一幟。
於是,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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