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夜半,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酒吧這時卻詭異的安靜。
“來!繼續喝!”
一聲豪邁的嬌吼從吧台後麵傳來,近看才發現地上蹲著兩坨“東西”。
穆衍風望著眼前撒酒瘋的小女子,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怎麽就心軟同意帶她來喝酒了呢?
這貨不僅酒量差,酒品更是低劣得招人打!
口口聲聲說可以和“三斤”,尼瑪一杯就倒是幾個意思?
咱吹牛前能不能先打打草稿?
“喝你個大頭鬼啊!跟小爺坐穩咯!”他一麵得扶著戚曉軟成泥的身子不讓她磕著碰著,一麵還得收拾東西準備送她回家。
攤上這麽個賠錢貨,哭暈在廁所八百回也不管用。
還好他對她是真愛,不嫌棄她哭得鼻涕眼淚稀裏嘩啦,還自動獻上襯衣給她抹。換做別人,嗬!早把她扔大街上自生自滅了。
望著跟鬼沒差了的某女子,穆衍風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良心大大的好啊!
他將她一把拎起來,跟拎小母雞似的,而後穩穩地攬在懷裏。
兩人在片場沒有親熱戲,在綜藝節目中也隻限於拉拉小手的環節。這會兒溫軟在懷,他覺得好生圓滿。
怎麽就著了這個小女子的道了呢?
長相,一般。
身材,一般。
脾氣,一般。
在穆太子眼裏的一般貨色竟使得他魂牽夢繞......不科學!
就在他怔忪期間,原本耷拉著腦袋安分當醉鬼的戚曉突然撲騰起來,手腳並用地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這個懷抱很陌生。
“你誰啊?”她眯著眼,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卻知道,他不是易君颺。
不是他,還敢碰她?
丫丫的討打是不是!
於是,她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拳腳相向。哪裏有肉打哪裏。哪裏方便揍哪裏。
穆衍風冷不丁被她一頓劈頭蓋臉地“伺候”,等他回過神來,已經鼻青臉腫了。
靠!打人不打臉!
高壓之下,穆太子爆發了他的小宇宙:“戚曉!你有病啊!睜大你的魚泡眼看清楚小爺我是誰!”
戚曉的腦子已經被酒精泡得不能用了,哪裏還能乖乖聽話睜眼?
她隻依稀聽見了“有病”、“清楚”、“爺”這幾個字眼,突然出乎意料之外地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是有病!我就是有病了才會看上他!麻麻蛋的,天天跟我麵前裝大爺,拽什麽拽啊!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劈腿的死變態!腹黑的花心大蘿卜!出賣色相的渣男!姐要是能看清楚還會上他的蛋?我呸!分分鍾打得他爹嫌娘不愛!”
戚曉想到了今晚的易君颺和楊柳千黛在眾人麵前是如何的佳偶天成,羨煞旁人,男才女貌,舉世無雙。而全程,他像是沒看見她似的,隻顧著和身邊巧笑顏兮的佳人低頭耳語,體貼溫存。
就算是“隱婚”,你好歹打個招呼意思意思吧?怎麽說咱倆人前還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好咩?
“他”?
是個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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