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為自己爭取到一絲的安全距離。
如果說前一秒她還在反感易君颺的強人之意,那麽這一刻,她嫌他髒!
易君颺怎會沒聽出她話語中的嘲諷之意?看來這小女人是真的生氣了。
從前的她惱怒時便會把自己貶得要多低有多低,仿佛自己是全世界最卑劣之人,用極盡自嘲的方式以示她心中的不滿和對發怒對象的怨念。而剛剛的一番話,連“殘花敗柳”都用出來了,驕傲如她,必定是氣急敗壞。
她是介意自己拿她與別的女人作對比?又或者說,她是介意自己與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
嗬,懂得吃醋了,是個好開端!
易君颺嘴邊的笑意愈加明顯,他用一隻手指挑起戚曉精致的下顎,玩世不恭地回應道:“我以為經過先前的調教,你應該懂得男人的喜好,沒想到,你還是不明白啊!唾手可得的東西有什麽好?死氣沉沉地任人擺布,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哪裏會激發男人的興趣?反倒是你這樣的不配合才能勾起我強烈的控製欲和征服欲......我不妨直白告訴你,那些女人就是因為太過順從,一次兩次還覺得可以淋漓地抒發快意,但第三次就厭倦了啊......而你,越是不願意,越是掙紮,就越能激起潛藏在男人身體裏的劣根和邪惡因子,反倒更對我的胃口呢!”
“易君颺,你變態,你禽獸,你不要臉!”戚曉的嘴唇因為動怒而煞白。
明明覺得男人的話讓自己反胃不已,但腦中卻還是忍不住地浮現了他和其他女人歡好的場麵——他怎樣讓她們嬌笑,他怎樣讓她們淺吟,他怎樣讓她們在他的唇舌下迷醉,他怎樣讓她們在他的愛撫下沉淪......她知道她們會愛極了這個男人,為他生,為他死,為他不顧一切,為他萬劫不複。
他的本事有多厲害,她一清二楚。他的功夫有多磨人,她終生難忘。哪怕隻是一夜的露水情緣,她敢肯定,那些女人肯定會為他瘋魔一輩子,執迷不悔,至死方休。
易君颺卻因為她口不擇言的怒罵而笑得更為放肆,皓白的牙齒耀過一道精光,深邃的瞳仁也仿佛黑洞,將她的三魂七魄打散、抽離、然後一一吸入,收歸己有。戚曉覺得此刻的他就是一隻妖精,顛倒眾生,傾國傾城。
“變態?禽獸?不要臉?”男人重複著戚曉的話,尾音的聲調讓她的汗毛都炸立起來,“那又怎樣?我會在乎麽?隻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歡愉體驗,下作又何妨?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一個欲望被激發起來的男人談大道理,因為,那根本無濟於事!不,也不能這麽說,道貌岸然的那一套隻會愈加催化得局麵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種顛破正統綱常的逆反心理正是男人心向往之的絕妙體驗。”
說著,易君颺再一次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伸出舌尖在戚曉的耳廓挑逗地打著旋兒。
濕熱的觸碰讓戚曉的感官一下子爆炸開來,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