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挪動著身體,企圖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但,一個是長腿的邁步,一個是方寸的位移,即使是小學生也能輕易解開的“追及問題”,當下的答案自然可想而知。
終於,易君颺將她逼到了絕境,背靠沙發的戚曉已經無路可退。她猛然將自己縮成一團,環抱住膝蓋把頭埋下去不看他,似乎隻要眼不見便能躲過這一場“浩劫”。
但,這自然是妄想。
“怎麽不逃了?這一回我可沒有束縛你的手腳......”易君颺終於停下了腳步,將兩人的距離控製在了一步之遙。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戚曉,雖說她將頭深深地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顫抖的雙肩卻將她的恐懼暴露無遺。
他蹲下身來,一隻腿半跪在地上,與戚曉保持著超出一個頭的水平高度。也不急著將小女人從自己的保護圈裏挖出來,隻個人唱獨角戲一般地說道:“戚曉,為什麽五年過去了,你還沒認清楚現實呢?逃?遇上我你憑什麽逃得過?我又怎會允許你如願逃開呢?”
戚曉聽到這話,突然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熬得通紅。她直勾勾地盯著易君颺,眼裏的冷意和恨意如果能夠化作利箭,這一刻的易君颺定然已成了篩子。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言語中的火氣掩都掩不住:“易君颺,你有本事就把我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啦!否則,隻要我的四肢還能使得上力氣,我就是用爬的也會逃離你這個魔鬼!”
“哦?這就是你的決心?你不會想說,今後你的人生目標就是逃離我這麽簡單吧......那我不妨了當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了!還用爬呢......你以為隻有束縛四肢這一種囚禁方式?”易君颺被戚曉的話給逗樂了。
這小女人撒起狠來怎麽像小孩兒一樣隻懂得說胡話呢!
而戚曉卻被“囚禁”二字刺激得不輕。愛與恨的博弈再一次連天湧來,她整個人瞬間失控,驀地向前撲向易君颺,下一秒,兩人雙雙倒地。
戚曉將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壓在男人身上,用跨坐的姿勢學著易君颺先前的模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男人有一秒的錯愕,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一股不小的力道控製住了。
戚曉突然將身體前傾,雙手攏在易君颺的脖頸處,然後發狠地慢慢收緊。她咽了咽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身下的男人,不放過他麵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然而,男人的臉上卻平靜得如無風無浪的湖麵。
易君颺注意到戚曉的臉通紅得異常,眼裏反複閃過的慌張泄露了她的不安。她的嘴唇顫抖著,胸口也因為當下“驚人”的動作而起伏得厲害。他們都不太輕鬆,安靜的空間裏隻聽得到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戚曉顫抖著聲音強作狠勁地迫問道。
易君颺卻一挑眉,仿佛她不過是問了一個“咖啡要不要加糖”的不溫不火的問題。他完全沒有受製於人的窘迫,清了清喉嚨後一字一句地回應道:“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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