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陰謀之戰(2/2)

識攥成了拳頭。


她猜不透他,也不想猜透。


她不想再與邵氏企業有任何關聯,可是,命運偏偏要捉弄她。


想到這兒,她的身子像是被冷氣吹散了,瞬間無力的倚靠在椅背上。


與此同時,法證科的南方,已經一清早來到了港式餐廳的閣樓小座,誰曾想,路蔚然比南方早先一步,已經叫好了早茶和糕點。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她隻身穿了一件修身款正紅色一字領針織衫,披了一條暖白色披肩,愈加透出清雅的氣質。


因為邵誠案子而連續熬夜的南方,急匆匆的跨進門來,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倦容。看到路蔚然,向來性格爽朗的南方,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眼看雙腳就要離地了。


“久等久等,今天運氣太不好了,清一水的紅燈!”


“我也剛到。”路蔚然比南方年長幾歲,皮膚卻保養的細嫩白皙,絲毫看不出是三十出頭的年紀,她笑盈盈的將熱奶茶推到桌前,笑著問道,“這麽多年了,你一點兒也沒變,可愛俏皮的小姑娘似的。”


南方大笑:“我的路姐姐啊,你居然用了可愛俏皮這詞兒,來形容一個大齡單身女青年?!”


路蔚然隻顧著笑,倒是南方急著趕時間,匆忙進入正題,小聲問:“同行不兜圈子,你這次回國,是為了邵誠的案子?”


她點了點頭。


“你鐵定不是為了邵景的錢才接手這件案子的,你可騙不了我。”南方夾了一塊叉燒包,塞進嘴裏。


路蔚然也不忌諱,說:“我和邵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然,我也不會貿然接手這麽棘手的案子,他和大哥關係很好,我不忍心拒絕他的請求。”


“明白。”南方喝了一口奶茶,氣色好了很多,說,“實不相瞞,我們警方也把這起案子作為當下的重案,邵誠的死既突然又蹊蹺,加上他的特殊身份與死亡現場,我們很頭疼。”


路蔚然從包裏拿出了一遝資料遞給南方,表情嚴肅,說:“這是我在邵誠臥室發現的線索,以你的資質,我們的線索應該基本等同。”


南方接過來看了幾頁,點了點頭:“不過,我們近期在做現場線索的提取工作,邵景既然私下找你破獲這起案子,看來對我們警方的信任已經打了折扣。”


路蔚然搖了搖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你是獨生子女,不懂兄弟姐妹間的情懷,這件事換做誰,但凡有物質條件,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說的我都懂。”南方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我相信你的話,不過我得走了,回頭有機會再和你詳聊。如果你手頭有新的線索和發展,不要忘了告訴我。”


路蔚然幫她拿起手提包,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額頭:“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離開茶餐廳,一路上,南方的好心情卻被堵車的盛況壓縮成了餅幹。


南方提著包走進局裏的時候,我正趴在窗台接電話,看著她抑鬱的臉色,我匆匆掛了電話,一溜煙的跟著她朝實驗室方向走去。


我小心問道:“早上去見路蔚然了嗎?怎麽氣色這麽差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和她沒關係,是我自己睡眠不足,起床氣和堵車雙重壓力,導致本小姐精神崩潰,內分泌失調,搞不好這月大姨媽又要遲到敲門。”


“你又不是第一天加班熬夜了,你的黑眼圈會原諒你的。”我坐在她的位子上,順手拿起嶄新的材料報告,翻看幾頁後,我順勢問道,“這是現場車輪印的報告?”


她點了點頭,正在脫外套換工作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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