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令人發指的線索(1/2)

眼看邵景流露出這副斬釘截鐵的表情,路蔚然無可奈何,沒有接他的話茬,繼續指著證物照片說道:“這是血跡噴濺的照片。”


他的臉上表現出疑慮:“你是指胸腔上的出血點?”


此話一出,連自己都知道這是否定的答案,因為胸前的血液不可能呈現出血液點如此密集的場麵。


“這麽說吧。”路蔚然有意將細節解釋給他聽,“一個凶手,可以製造謀殺現場,卻無法零死角消除留下的罪證,凶手為了逃避責任轉移偵查視線,常常選擇偽裝現場,就像邵誠的案子,現場的噴濺血跡單從照片上來看,數量多,呈小斑點狀,血跡密集,這樣的血跡通常是棒球或者子彈擊打形成,在我們的工作職能中,簡稱它為高速度血液。”


他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是說腦後的那致命一擊。”


她點了點頭:“可以這樣說,高速度血液的噴濺點就是邵誠中槍擊倒下的位置,也就是第一現場。我可以肯定的是,第一現場的位置絕對不是死者平躺在地麵的位置,相反,邵誠因為胸腔出血而在第二現場留下了大片血跡,這兩處血跡的相連之處,就是我們術語中的轉移血跡:血汙從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形成的血跡。”


路蔚然的推理指證讓邵景瞬間對她刮目相看,卻隻是出神的望著她:“你是說,凶手……將他在現場轉移了位置?”


“是。”她確定的點點頭,“從車輪碾壓的位置向右後側轉移了3.52米,邵誠上下肢被碾壓脫節後,再由凶手拖至到後方槍擊,通過血跡可以最直接看出,事發現場的屍體移動方向。”


“我哥雖然是在淩晨被害,但是槍擊的聲音難道沒有人聽到?我聽警方說,我哥遇害的地方,周圍的攝像頭都被凶手預先做了手腳,根本提取不到事發現場的車輛與案發過程。”


路蔚然慢慢的將照片放入檔案袋裏,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連你都知道殺人前,先將最直接暴漏自己身份的攝像頭摧毀,也就不難得知選擇用槍擊的凶手會在槍上做手腳吧?”


他瞬間就懂了。


“用了消音器。”


“不用是傻瓜。”


他有些埋怨的看著她:“幾日不見,你怎麽說話這麽霸道?”


“你認識我是一天兩天了嗎?”


邵景本來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看到她一個人坐在吧台前,疲憊無力的揉搓著通紅的雙眼,他的心裏突然間抽搐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受,但是一種隱隱的自責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


路蔚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沒有抬起頭看他。


這樣定格的一幕,她選擇順其自然。


她的手冰涼,他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揉搓了幾下,用前所未有的聲音的說:“這些天辛苦你了,早睡。”


“不用客氣,本職工作。”


“不是客氣,是真心的謝謝。”


路蔚然突然笑出來:“看不出來你還會關心人啊?”


他無奈的揮了揮手,朝著樓梯走去,她轉過身目送著他消失的背影,心裏竟然有一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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