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凶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警方陷入了在沒有獲取到凶手精確證據的前提下而發出的自問中。
不過有一點值得推敲的是,截止到目前,兩名死者都是吸毒者,為了支付每日吸毒的開支,而不得不在當地靠賣淫做妓女為生。就在警方在對兩起案件進行進一步證據搜集時,第三名死者的屍體再次被警方發現。然而令所有辦案人員迷惑不解的是,狡猾的凶手甚至沒有在事發現場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包括腳印、發絲、精液(在與妓女發生性行為時戴了避孕套)。
直到嫌疑人浮出水麵,警方通過在現場提取到的腳印與其家中所有的鞋子做了采樣對比後,發現有一雙完全吻合。嫌疑人麵對證據不得不說出作案動機,戲謔的是:他殺人的目的僅僅是因為按照“神”的旨意辦事,要將這些肮髒女人的靈魂交給“神”。很顯然,凶手患有變態人格,這類犯罪凶手更追求作案過程中的快感,作案具有重複性,而作案手法具有固定性。
南方說完這起案例,我手中的冰水也見底了。現在,再血腥暴力變態的案子,在我看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小心的拍了拍桌子:“我們這起案子比你說的還要複雜不是麽?凶手是故意在現場留下我們指證他的直接線索,分屍手法也更嚴謹。不過,你剛才突然問我,凶手是男是女,倒是讓我一時間有些發懵啊。”
“懵圈啦?”南方將我們兩個人的外套拿在手裏,走在深夜的風聲中,兩個人說起話來有些吃力,她安慰我,“我們行業,要相信線索和證據,所有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有可能是接近真相的事實,所有線索表現出來的現場,極有可能是一個特意挖好的大坑。”
“什麽坑?”我沒聽清她說的話,“你喝多了吧,舌頭都打結了好嗎!”
南方拽了拽我的頭發,大笑:“打結也是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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