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驚訝表情,顯然表現出了自己對於南方這番推斷頗為震驚,連忙說:“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嚴謹細心的一麵,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幹嘛?我天天和你在一起,還能受不到你的影響麽。”她又吃了一塊鳳梨酥,喝了幾口熱咖啡,“我發現你這個人特討厭,每次下班約你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的時候,你總是不合時宜的聊起案子,現在連上班時間也抓住我的早餐時間問個不停,抓住我是工作狂的特性了是不是?不帶你這樣的。”
我嘴上連忙說著好好好,心裏卻是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與忐忑。興奮在於南方的這番推斷加之法證的資料讓我在這件持久沒有線索的案子上看到了曙光,而忐忑則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嫌疑人竟然又是葉茗涼,雖然在心底不相信像葉茗涼那樣的知性溫婉女子,會是做出凶殺案的凶手,但是能坐上邵誠的車又進入到其別墅的人,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而接下來的三天,葉茗涼和唐瑾連續出差三天,邵景貼身秘書朱晨安幾乎每隔一小時就會給她打一通電話,起初茗涼還可以容忍,倒是唐瑾每每見她掛了電話便氣不打一處來,略帶憤怒的質問道:“邵景的貼身秘書為什麽總是給你打電話?就因為你和邵誠的案子有關係所以24小時跟蹤你是不是?”
“那不然呢。”茗涼歎氣一聲,“為了華恒,我已經連尊嚴都不要了,既然已經住進去了,打個電話又能怎麽樣。”
“嗬嗬。”唐瑾冷笑一聲,“依我看,他就是成心折騰你,但凡看過你的新書又知道邵誠案子的人,鐵定都以為你是凶手呢,但是邵景心裏最明白,你是不會為了報仇而舍棄來之不易的公司。”
返航的途中,這番話直直的闖入到了她的內心深處,唐瑾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可是這實話,又有幾個人能真正相信自己,懂得自己呢,到頭來,還不如不說,不解釋,不反抗,這已經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和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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