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發生後,凶手好似人間蒸發一樣。誰知,三年後,安琦再次現身,這次的死者為高幹病房的某幹部,凶手這次采用了更泯滅人性的方式作案,先將死者用尖刀捅了16刀致死,再將其放入浴缸,灌入開水侵泡≥1h,隨後將死者在病床肢解,高度潰爛的死者皮膚卻被凶手用一次性針管插滿了全身,更是變態到將死者頭顱360旋轉,並象征性的給其蓋上了白色床單。隻是當場嚇暈了前來打針的小護士,掀開床單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時嚇到小便失禁。當時給小護士錄口供的警員說道:別說平常人,就是我們這些經常辦案麵對死者的專案人員,麵對安琦這種極度變態血腥的殺人手法驚嚇到夜裏睡不著覺。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連續犯案三次的連環殺人案凶手,竟然在今時今刻慘遭謀殺,在場的人無不震撼,現在的驚恐不在於安琦生前的謀殺手段,而是眼下這個比安琦更凶狠變態的殺手此時此刻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或者不如說,就活在我們的生活中。
吳少波望著有些目瞪口呆的各位,首先開腔說話:“這就是我緊急召集大家前來的原因,這件案子,從現在開始與邵誠的案子共同重視,這個凶手對於社會的危害力,遠遠大於安琦當年犯下的罪行。”
“可是……”我眉頭緊皺,緊緊的咬著嘴唇,這一幕被孫紹奇看在眼裏,他連忙按住我的手臂想要製止我的話語權。
吳少波抬起頭定睛地看著我:“可是什麽,你說啊。”
“沒有什麽。”我想了一會兒:“我個人大膽推斷,謀殺安琦的人是在刻意模仿安琦生前的作案手法,安琦所做的三起案件中,不論死者年紀大小,她都選擇了變態分屍的手法殘害死者屍體,可能她永遠也不會預想到,自己的身體有朝一日將以更加慘烈的方式出境。”
南方立即警覺的輕拍了一下桌子,所有人的目光一時之間都看向她。
“你是說……凶手這是在報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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