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狂妄的凶手(1/2)

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加班,吃過晚飯看看表,剛剛八點整。南方之前推薦看過一部美劇,誰知,剛剛看了兩集,晚上就被緊急電話召回局裏,參與邵誠案子的偵破工作。


換下睡衣,穿上警服,正想拿著錢包和鑰匙出門,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外,竟然是提著工具箱的孫紹奇和南方,兩人看到我,異口同聲的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又問道,“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一起下班嗎?你們也接到緊急電話了?”


“走走走。”南方推著我朝門外走去,連忙催道,“順路接上你,一起出現場。”


“怎麽了?我可以自己去啊!你倆行為舉止有點不對勁啊!”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這兩人莫名其妙的衝到我家,鐵定有急事。


孫紹奇一個人站在客廳裏衝她喊道:“姑奶奶,法醫法證專案組一起出動,你覺得能是小事兒麽?你要再不抓緊,屍體可就過了保質期了。”


孫紹奇的這句看似不經意說出的保質期,讓此時此刻的南方緊皺眉頭,兩人都是和屍體打交道的,隻不過我已經按捺不住條件反射,跟隨南方衝出了家門。


然而,剛剛到了事發現場,看過屍體後,我便跟南方要了一包紙巾跑了出去,很快又回來了,不用說,如果此時麵前出現一麵鏡子,我的膚色一定是麵無血色,毫無生氣的臉。


直到此時,我們才開始細細打量案發現場,萬聖節,同一所學校,三起不一樣的案子,卻來自同一個人的身體。第一起案子的事發地點在一號教學樓的天台,冷風瑟瑟,校方的保衛處說天台平日裏從不開放,即使有雜物,也是對學生不會造成任何危害的閑雜物品。


現在,天台的正中間,擺放了一張和所有教室相同的課桌,與其匹配的,還有一張單人椅。一個被剝了麵部肌膚的人頭側躺在平滑的桌麵上,如果不仔細打量,的確像是在歪著腦袋趴在桌前學習。被剝了人皮的麵部看起來格外詭異,一條接一條的血管在深夜裏閃閃發光,令在場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凶手在剝掉死者麵部皮膚時,卻沒有將他的眼珠挖出來,這雙在生前因為恐懼和疼痛而雙目瞪圓的眼睛,似乎正折射出求救的信號。平日裏或許不算白潔的牙齒,因為強烈的視覺對比而顯現出白戚戚的色調。


南方已經戴上口罩,精細的蹲在地麵上提取一切值得破案的線索。


“南方。”孫紹奇在另一邊走過來,“我剛才把第二現場交給小傅和珍珍了,情況不容樂觀,你抓緊時間,我去那邊等你。”


我默默地注視著握在手心裏的手機,30秒前,吳少波已經來電話催促,最快時間到第二現場,如同最初所說的一樣,同一天同一地點同一個人,上演了三出謀殺大戲。我收起手機,看著坐在一旁接受筆錄的杜成明,這個看起來健康茁壯的男生,現在卻渾身發抖,也難怪,遇到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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