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未知的難題(1/3)

夜晚霧氣朦朧的校園裏,先前被嚇得暈倒在地的蔣佩,正坐在椅子上抽泣的哭著。看著眼前哭紅雙眼的女生,我一直在給她遞紙巾:“慢慢說,不急。”


“我……”她再次哽咽。


“好了好了。”我接過同事手中的筆和本子,扶著蔣佩走到了女寢樓後的小花園裏,“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離開了驚恐的案發現場,蔣佩的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好了很多。


現在,她終於斷斷續續的說出來:“我臨時回到宿舍,向申請的大學傳送郵件的。進屋後,我躺在床上玩了一會遊戲,起身開燈準備開電腦的時候,才看到有個人好像趴在窗戶上看著我,我覺得有些奇怪,就走過去近看……”


說到這,剛才的記憶仿佛再次重現,蔣佩抽泣著說:“我嚇壞了……就撥打了110。”


她一邊說著話,我一邊不時的撫慰著她,整個人陷入到無窮盡的思考中。


一張被剝離完整的人皮臉龐被貼在了玻璃上,凶手有板有眼的將死者的雙眼和嘴唇位置可以留出,猶如一張被伸展開來的護膚麵膜。不但如此,這張人皮麵膜還被刻意清洗過,已經看不出有噴濺的血液。屋內的燈光加上哢嚓作響的相機閃光燈,這張緊貼在玻璃上的人皮似乎在發出著意味深長的笑意,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不用多說,這張麵部人皮是凶手特意在死者頭顱上剝離下來的。不出意外,這張人皮應該與第一案發現場的剝皮人頭屬於同一個人,而第二案發現場的無頭肢體,也可以和頭顱拚湊成一具完整的屍體。也就是說,凶手在行凶後將死者殘忍分屍,後將分屍的頭顱分兩處置放。


眼下最讓人感到疑惑的是,這三處案發現場雖處在不同的位置,但現場肢體來源於同一個人。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看出這三處地點和景象都頗具故事性:擺放寫字桌在天台學習、男生刻意選擇在女生廁所方便,以及剝離完整的人皮以麵膜的模樣出現在女寢的玻璃上……


淩晨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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