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葉茗涼順利度過,眼前的一切再次歸於平靜,路蔚然輕輕側頭,似乎在用詢問的眼神,意味深長的望著旁邊的邵景。
“你先過去。”路蔚然表現的格外平靜。
邵景看了她一眼,眉頭輕輕地一挑。
路蔚然正視前方:“別看我,這事兒沒得商量。”
邵景搖搖頭,顯然是反對她的說辭,語氣略帶倔強的說:“你先過去。”
她再次撇過頭,眼睛閃閃發亮:“你怎麽還不懂?因為你是特殊病號,你過去了,大家都能活下來,這麽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翻譯給你聽?”
還未等他反應,路蔚然大步向前將他攙扶起來,再次用命令的口吻說:“快點兒,你不一直是效率型人才嗎?”
邵景眉毛微皺,望著眼前黑白交錯的死亡池,突然間悲從中來。看到葉茗涼剛才的險境,精神上的刺激絲毫不亞於肉體上的折磨。眼下再安慰自己,質疑對方的弱點已經無濟於事了,單從葉茗涼回答的這一連串問題上他就能肯定,設計者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但是邵景心中有數,不管對方底子有多深,他都要為了自己這條命活下去。可見,人到了生死緊要關頭,財產利益統統靠邊站,隻有保命才是第一要務。
現在,路蔚然正站在他的身後,眼神篤定的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卻也早已波瀾不堪。
屏幕上出現了一串熟悉的字跡:
Question1:說出你的名字。
邵景單腳蹦到第一塊落腳點上的,換做平時,這一米見方的距離對一個男人來說根本不是難事。剛剛落下,腳下已經傳來陣陣的鑽心疼痛,為了保持平衡,也隻有咬牙強忍。
想著腳下是隨時喪命的硫酸池,又自動聯想到剛才拿來做實驗的老鼠早已殘骸散盡,就連腳下的落腳地,也並不是穩當的材質。想必是在池底安裝了開關,如若答錯題目便會迅速下沉,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他甚至感受到,自己的體重似乎在讓腳下的踩踏處慢慢下沉。不管是不是錯覺,他都心有餘悸。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這設計者是如何根據所答的姓名來提問致命的問題?
邵景望著眼下的景象心中一緊,雖是一米多的距離,但是需要自己準確無誤的單腳跳躍到對麵,要說完全沒有難度,那是假話。他望了望前方,又細看一眼腳下,看來隻能瞅準中心位置,這一躍,仿佛死神正與自己麵對麵做選擇題。
路蔚然和葉茗涼此時都瞪大雙眼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茗涼還沒有完全擺脫緊張的狀態,虛弱的身子靠在石牆旁,手心裏早已是密密汗水。心絞痛猶如海麵波紋,一層又一層的席卷她的心髒,豆粒大的汗水順著她的額頭緩緩的落下。她睜眼一望,眼前正是單腳跳躍的邵景。
“站穩了再答題!”她一邊痛苦的按著自己的心髒喘息著,一邊竭盡全力喊出來,以便讓他聽到。此時此刻的邵景心中大驚,腳下的踩踏點讓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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