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毫無頭緒的線索(2/2)

裏三個事發現場,你們就沒有找到點兒有用的線索?”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老大,剛才我說了,我們的確是想在DNA這條最有利的線索上找突破口的。第一,但凡我們能找到和這兩起案件有關係的嫌疑人,從嫌疑人身上能找到兩名受害者的血跡或者頭發進行對比分析。如果能吻合,那麽這起案子也算是有了明朗的開頭。第二,在兩位死者的手指縫裏,如果能找到和死者有關的皮屑或者皮膚組織,畢竟在謀殺的過程中,會有兩方發生爭執或者死者在抵禦時抓傷凶手的可能,這也能為案件做一個推動作用是不是?第三,在發生命案的所有事發現場,根據血濺模式偵查死者血滴的噴濺程度、麵積大小,現場發現的血液越多越密集,凶手身上被濺到血跡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我們的尋找方向也就能更廣闊一點兒。”


吳少波看我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連忙說:“我也沒有給你壓力的意思,包括邵誠案子在內,我們所有人都在竭盡所能。”


“哎,您別忘了。即使找到嫌疑人,在嫌疑人身上或者涉嫌犯罪的物品上,找不到與死者相匹配的DNA線索,我們找到的證據就毫無作用可言。何況我們現在麵臨著連嫌疑人是誰,現在身在何處都無從得知,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啊!”


“慢慢來,這個時候越是急越是手足無措。每一起案件,都有它潛在的線索在等著我們挖掘,不存在沒有證據的案件,所有的謀殺案,都有著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隻要看你願不願意去承受這過程中出現的種種難題,與阻礙你正常思考的壓力之苦。有時候跟錯了一條線索,就意味著追錯了嫌疑人,放跑了真正的凶手。”


看著他滔滔不絕的敘述,顯然,我不知道吳少波突然說這番話的意義何在,但是他說的每一個字,也正是我內心正想想的。


我點點頭,立即說:“我也不是新人了,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您放心吧。”


看到我的表態了,吳少波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上次你單獨去找了葉茗涼,這次還是你去吧。”


我的眼前再次浮現出葉茗涼清秀的臉龐,嘴裏卻下意識的回複道:“恩,我知道了。”


離開吳少波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作為,想起前幾天和葉茗涼通電話時,她還聲稱這段時間開會頻多,加上摻入進這起案件,更是心力憔悴。而且,我清楚的記得,葉茗涼毫不忌諱的表示,自己正與一名女性住在邵誠生前的別墅裏。


我相信,這不是謊話,但是這裏麵卻大有文章。我還是不相信,一個生來好強的女強人,會莫名其妙住到自己的殺父仇人家,而且,還是在擔著頭號嫌疑人的前提下入住。同樣,我也明白葉茗涼嘴中所謂的好友是誰:是路蔚然。


同行之間,即使沒有任何交集,但是行業裏的精英,不需要彼此認識,也互知對方的底細。


“葉茗涼的異常表現,一定與邵景有關聯。”我打開南方放在桌上的咖啡杯蓋,心裏默默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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