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邵氏企業大樓,打車回到警局,當我把朱晨安所說的答案告知大家時,南方卻表現出一副悲觀的模樣。
她輕聲說:“這件事,這封信件,另有蹊蹺。”
“什麽蹊蹺,對比邵誠日常的簽名與字體,不是他的親筆字跡又會是誰?”我將最後一包速溶咖啡倒進杯子裏,站起來去接熱水,頭也不回的說,“退一萬步講,即使不是他本人寫的,又有誰會模仿他的字體可以這樣相像?”
南方敲了敲我的玻璃杯:“你就這麽喜歡喝速溶咖啡?好胃口。”
“要不把你家咖啡機搬來,每天讓我喝現磨咖啡我也沒意見。”我放下滾燙的杯子。
南方依然不甘示弱,“來我家喝,送你一麻袋咖啡豆!”
搓了搓手心,小心撫摸著有溫度的咖啡杯,手心裏這才覺得暖暖的。看著她,我已經沒有心思再說笑,隻好就事論事的問道:“你說的蹊蹺是什麽意思,別打岔。”
“哦,也沒什麽。”南方在喝玫瑰花茶,味道濃鬱的擴散著。
“就是覺得奇怪,怎麽可能那麽湊巧呢?被謀殺的當天,先寫下示愛的信件給葉茗涼,還特意放在事發時的私家車裏,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是死者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所以事先將線索和凶手告知警方,我可不信這套說辭。”
“但是字體來看,的確是邵誠的親筆,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南方立即打斷了我的說辭:“別這麽早下結論,誰也沒有前後眼睛,咱們要用證據說話。”
“恩,你的謹慎是對的。”我點了點頭。
空氣裏謎一般的安靜,南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了,周力揚又出差了?”
講真心話,現在,我最不想聊的就是這個話題,但是又苦於找人傾訴內心的想法,思量再三才說:“晚上一起吃飯吧,你加班嗎?”
南方搖搖頭:“今晚沒空,說什麽我也要回家睡夠八小時,我這脖子啊,天天硬的和化石似的。”
然而,所有的事情偏偏都那麽湊巧,近期內唯一一次按時下班,打開房門,屋內竟然亮著昏暗的燈光,我的心突然一下就跳上了嗓子眼:該不會是小偷吧?再仔細一看,屋內幹淨利索,並不像搶劫後的淩亂場麵。
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緊張跳躍的心髒終於落了下來:周力揚正趴在我的床上睡覺。去年國慶期間,我的確將單人公寓的鑰匙給過他,或許是感應到我回來了,周力揚從床上坐了起來,望著我眨了眨眼睛。
“今天怎麽來我這裏睡了?幾點的飛機?”
他看了一眼鬧鍾,懶懶的聲音說:“三點。”
“你等著,我去給你做飯。”說完,我便站起來往廚房走,沒想到,卻在起身的一瞬間,被他一把攬在懷裏。
我笑著推開他,睡的有些水腫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可愛:“怎麽啦,突然駕到又不讓我給你做晚飯。”
周力揚突然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明天早上9點的飛機,就呆一個晚上,走之前想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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