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蔚然正在做的這一切,茗涼和邵景同時看在眼裏,並被蔚然的極端做法深深地震撼到。她麵色淡定,毫無表情的跳上了岸,當與邵景的眼神四目相對時,他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眶中含著旁人不易察覺的淚珠,這滴淚毫無征兆的滴落下來,又被她伸出手,帶著憤恨的情緒擦幹。
密室裏牆壁的燈光突然之間亮堂了許多,微弱的燈光下,蔚然單薄的穿著針織衫瑟瑟發抖,從背影看過去,竟是有些許的落寞與淒涼。這世界上最讓人感到彷徨的感情,並不是我愛你時的絕望與拋棄,而是我愛你時,你對我的回應隻有深比穀底的決絕。
“茗涼,你還好嗎?”蔚然走到她旁邊,用關切的眼神望著她,剛才的眼淚已經被她在無形中咽下了,“是哪裏不舒服?
她強硬微笑:“心絞痛,老毛病了。”
“等我們出去了,好好去檢查檢查。”她安慰著,同時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邵景,“自己的腳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蹦躂著去看我的笑話?”
邵景一臉的尷尬:“我哪裏有看你的笑話?”
她突然哈哈大笑:“諒你也不敢,都說貓有九條命,我想,咱們三個人上輩子一定是貓神轉世,不然怎麽經得起這樣波濤洶湧的生死考驗?”
“你不要把話說的這樣輕巧,這種死不見屍的密室,我們一天沒有走出去,就會被TA繼續折磨與考驗。”他低頭望了一眼自己的腳傷,已經有部分鮮血變成了深棕色,對比之下甚是驚悚,“你幫我看看,我的傷還能撐多久?”
“情況不樂觀。”她搖搖頭,“難不成,你指望我在這裏給你變出一隻嶄新的腳踝來?”
路蔚然雖然嘴上強硬,但還是細心的將浸濕鮮血的圍巾又緊緊的打了一個結,盡可能的控製出血量,雖然明知道所做的一切多半是徒然。
邵景聽她說著,臉上依舊帶著尷尬的笑,陣陣鑽心的痛隻會讓他竭盡所能的支撐,短短幾小時的時間,已經完全將曾經自信滿滿凡事求卓越完美的自己,磨成了忐忑糾結的傷號。茗涼自是如此,往日的心絞痛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病,體力本就漸漸不支,眼看著前方的石門按鈕,她是真的無心應對,自己的命真的可以活到走出去嗎?
路蔚然看了一眼手旁的按鈕,用試探性的眼光望著兩人征求意見,得到的回複是一致的點頭。石門再一次緩慢開啟,茗涼意識到邵景在緊緊地牽著自己的胳膊。剛剛踏進去,路蔚然就意識到,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騙局與陰謀。密室牆壁上的燈光被特製的燈罩籠罩著,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不被室內的溫度所凍僵。
是的,從他們踏進屋裏的第一刻起,身體的溫度反應就已經表達了他們即將麵對的挑戰,牆壁的體溫計上,赫然顯示著零下18度的標記。
上一秒,她還天真的認為是設計者有意放過她一馬,原來,卻是變本加厲的折磨她的身體。哪怕邵景與茗涼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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