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死裏逃生(2/2)

“吱。”一聲嗡鳴的長音,顯然,這是錯誤的提示音。


“前後換一下位置。”蔚然淡定的說。


05121108.


“叮咚。”


石門緩慢的打開,門外黑漆漆一片,邵景條件反射的後退,連晃了兩下才站穩。


“怎麽了?門口是什麽?”蔚然疑惑的站在他的身後探出頭去,“難道又是一間密室?”


他搖搖頭:“我想,我們已經出來了。”


蔚然的臉上綻放出久違的笑容:“真的?你可不要拿這種事情騙我。”


說著,便搶先一步走出去,眼前正是和來時的路麵一樣,荒草叢生的郊外。


“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邵景打了一個寒戰,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不知道在何時不翼而飛了,同時,腳傷的血痂和剛剛融化的冰渣,一起順著腳踝流淌到地麵上,傷口的化膿程度超乎想象。


蔚然走回去再次扶起茗涼,此時此刻的路蔚然表現的如同男人一樣堅強,雖然她的現狀一點也沒有比邵景好到哪裏去,針織衫早已經被折磨的破舊不堪,自己的雙腳也在瑟瑟發抖,就連一向最愛的秀發,也已經被打磨成了一團幹燥的發團。


淩晨時分,在這空蕩蕩的荒草坡上,除了頭頂上微弱的月光,周圍寂靜的如同漆黑的染缸。不會有人想到來這裏,自然也不會有人重回這裏。生死一線牽,這五個字將如同永不消褪的疤痕,永遠的存留在每個人的心底。


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當葉茗涼躺在病床上醒來時,這一覺,隻覺得睡的天昏地暗。不過,醒來時才發現眼前的氣氛比夢中的更可怕,慕一凡正坐在床前的座椅上,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可是她還是能看得出,那眼神裏並不是醫生對待病人的神情,而是出離的憤怒。


他也不問自己的病症,卻問:“為什麽是邵景的貼身秘書送你來的醫院,他威脅你了對不對?”


“沒有啊。”她小聲回答,心裏卻是心虛的很。


“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自己說?”


他神色嚴肅,茗涼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實話實說道:“我現在住在邵誠的家裏。”


慕一凡隻覺得身子一顫,問:“看來媒體猜測的邵誠遭遇不幸的事情,是真的了?可是,和你又有什麽關係。”


茗涼當然不能再實話相告,隻將頭縮進被褥裏,臉色依舊蒼白難堪:“你不要再問了。”


他直言:“好,你什麽都不說,我也沒有資格問。但是你的身體你的病情,我這個做大夫的,總歸是有責任和資格詢問吧?我早就提醒過你,心髒病不分老中青,但凡發作而得不到藥物或者醫療急救,隨時都可能送命。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呢?我難道還能害你嗎,葉茗涼?”


看著一向沉穩細心的慕一凡,突然憤怒至極的對自己說出這麽多話,他鐵定是隱忍了很久才將這番話說出來。


她沒有道理可講,在他麵前,她一直沒有道理可講。


慕一凡也不再追問,呼出一口氣後站起來,說道:“留院觀察一周。”


“不行。”她急切的坐起來。


他轉過身:“這件事,必須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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