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有件事我要單獨和你說。”
唐瑾聞聽這話立即起身告辭,從她顫抖的背影可以看出,她仍舊不能相信自己的閨蜜被警方追查上門詢問案發詳情。
“什麽事?”茗涼望著關上的門,手握著熱茶取暖,心絞痛不時有複發的征兆,但她仍舊在強忍。
“邵誠在事發當日,曾經給你寫過一封手寫信件。是我們的辦案人員在邵誠的私家車中發現的,內容我不便透露,我想說的是,如果你真的知道些什麽,請配合我們,破案時間拖的越長,你的犯罪嫌疑就越大。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凶手,但又知道凶手的蛛絲馬跡,甚至你認為有其他人具備謀殺的嫌疑。我都希望你能全盤說出來。”
葉茗涼顯然被這番話驚的說不出話來,邵誠給自己寫過一封信?還是在事發當日?他要對我說什麽?可是,自己和他多年來沒有任何聯係,他為什麽要選擇在當日寫一封手寫信給自己呢?一連串的疑問讓茗涼越想越亂,到最後不得不在手包裏拿出慕一凡給自己開的藥,也不顧眼前是不是溫水,就著茶水便咽了下去。
“可是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她痛苦的閉上眼睛,繼而喃喃自語,“你是說,他給我寫的信嗎?”
南方語氣肯定的說:“是。”
茗涼用渴求的眼神望著她:“請問,我什麽時候才能看?”
“這封信我們會給邵誠的弟弟邵景查看,因為,我們需要邵誠大量的書信以及筆記來檢驗字跡的真實度。”
她點了點頭,雖然極度遮掩,但臉上仍舊有失望的表情。
“最近還會和你聯係,盡量還是不要離開本城。”南方整理著物件入包,茗涼起身相送,被她按住了肩膀,“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走動了,好好休息。剛才我給你說的那番話,你再好好想想。”
剛剛送走了南方,茗涼頭疼的靠在沙發上暗自出神,近段時間出現的種種突發事件讓她恨不能長出三頭六臂才夠用。她漸漸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澄清就可以撇清關係的,這一係列的因果關係,並不是她能權衡的。
就在這出神的時候,秘書室將電話接進了辦公室。茗涼強打著精神拿起話筒,自然而然的說道:“你好,我是葉茗涼。”
“是我。”竟然是邵景。
茗涼聽到聲音一愣:“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
自從從密室逃脫到自己住院,她還沒有和邵景見過麵。她一直認為像他這樣的人,鐵定是被私人醫生接去療傷了。
她沒精打采的問:“這個時間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在你們樓下,你下來。”
茗涼一時語塞:“啊?”
“掛了。”
聽筒中果然傳來陣陣的嘟嘟音。
茗涼隻覺得莫名其妙,若不是因為特殊時期,自己怎麽可能會住在他的屋簷下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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