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她立即站起來,“你知道外麵都怎麽造謠生事嗎?說你是一箭雙雕,認定了邵氏企業的錢,兄弟通吃!”
茗涼也不生氣,她早就料到唐瑾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暴跳如雷。
“我什麽也不說了,你又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子,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望著她開門疾走的背影,茗涼的心裏禁不住一陣心酸。自己下的這盤棋,明明就是一場賭注。
她本就心情不好,本想下班後早早回家休息,沒想到剛剛下樓,便瞧見慕一凡正坐在大廳的接待處看著報紙等她。她不由心底一驚,可真所謂是怕什麽來什麽。她笑著走上前打招呼:“你怎麽來了,等了多久了?”
他隻是簡單的穿了一件純色的襯衫,連車也沒有開,也笑著說:“醫學交流會,昨天剛到的。”
閑聊著的功夫,兩人就走著到了常去的西餐廳。靠窗的位置因為剛剛坐過頑皮的孩子,連服務員也沒有看到桌角下麵刻意粘上去的口香糖,她取了手袋裏的紙巾擦拭,卻沒想到將米白色的衣袖越擦越髒。這時,她聽到慕一凡輕聲說:“我來吧。”
待她抬頭一望,他已經坐在她身旁,小心的握著她的胳膊,低頭用手裏的濕巾幫她一點點擦拭幹淨,她雖然有些尷尬不安,但也不好推辭。隻能傻傻的看著人高馬大的他像個孩子一樣半趴在她的眉目下細細做事。
“好了。”她抬起胳膊大致端詳,“真對不住你,每次見麵都是讓你幫我的忙。”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一個月不見而已,你怎麽變得像電視劇裏的虛偽女主角?”
茗涼牽強一笑,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若是說起她最感謝和最虧欠的人是誰,恐怕也隻有慕一凡。自己與邵景的事情這幾天早已經被媒體當做家喻戶曉的花邊新聞曝光無疑,她一邊低頭喝檸檬水,不時思慮應該怎樣和他解釋。旁人不懂她的仇恨,可是他最懂。
他似乎也沒有食欲,隻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對麵和她聊天。茗涼心裏帶著幾分內疚和歉意,卻也隻能低頭吃飯,連她這樣極為謹慎和禮節的人,卻不小心在餐盤上用刀叉劃出了動靜。
他隻是靜靜的說:“吃過晚飯,我們去附近的公園裏走走吧。”
他在病房裏的呆的久了,整個人的習性自然是多了一份穩重與沉穩。夜裏的風十分清涼,卻還是能看到有亮燈的店家在出售迷你玩具與棉花糖。
他掏出錢包,回過頭衝她笑:“等我一下。”
稍後就拿著兩團棉花糖走過來:“嚐一嚐。”
茗涼笑著接過來,兩個人的尷尬氛圍這才好了許多。
“你不是一向不吃甜食嗎?”她輕咬了一口棉花糖,入嘴即化。
“你愛吃的東西,我都可以接受。”他說的輕鬆,可是話中的意思她又怎會不明白。她吃著棉花糖,他像以往一樣講著她可能感興趣的話題與醫學案例,自從爸爸走後,她對醫學工作者發自內心的敬佩與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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