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這樣閨蜜性的動作比第一次坐在這裏談邵誠的案子時多了些許自在和感情。
“記得那天我們剛剛進入密室的時候我就說過,那裏的一切都是為了等候我們的到來而建立的,從GPS信息開始,凶手就是為了引我們在密室前會合。”
茗涼突然坐直了身子:“你是說凶手早就預謀好了一切?”
“不然呢。”她攥住了茗涼的胳膊,似乎在安慰她,“還記得進入密室的方式是什麽?”
“指紋。”
“確切的說,是你和邵景的指紋,為什麽在我們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通道入口的指紋識別器設置了兩個平行的指紋機?唯獨你和邵景的指紋可以進入密室,這說明什麽?”
茗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是說……”
“凶手早已經采集了你們二人的指紋作為入口識別的唯一方式,是單獨為你們兩個的到來而設計的,任由旁人想隨便進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路蔚然知道自己這番話鐵定會引起她痛苦不堪的回憶,站起身倒了熱咖啡遞給她,“茗涼,這些話我不得不說。”
“我懂。”茗涼強擠一絲微笑,“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凶手是誰。”
這番話讓路蔚然的心沉穩了很多,又繼續說道:“你想一想,我們剛剛進入第一間密室的時候,我們唯一能活命的方法隻能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因為我和邵景對甲骨文一竅不通,即使換做平常人,萬人之中也很難找到一個專門學習過甲骨文的人,對不對?”
茗涼的心突然間撲通直跳,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緊緊地望著路蔚然,輕微的點了點頭。
“茗涼,一個僅僅是仇恨邵誠將他殺了的人,怎麽可能知道你在大學課程裏選修過甲骨文?再有,你以為那些字真的是隨即跳出考驗你的記憶力嗎?”她邊說著邊將檔案袋裏的第一張紙拿出來,指著上麵的四個字問道:“你看看,當天出現的是不是這四個字?”
當日的回憶再次流星般的襲來,茗涼肯定的點點頭,這樣深刻的經曆,她不可能記不得。
“那就好。”路蔚然指著第一個字,麵露尷尬,“我上網專門查過這些字的發音,第一個字是月對嗎?”
茗涼點點頭:“嗯,月亮的月。”
“第二個字是自己的自,第三個字則是三個火構成的焱字,而最後一個字我們看起來像人的樣子,當時還差些擾亂了你的思路,後來才知道這是匕首的匕字。”路蔚然自言自語的說,“就是因為這個匕,才突然間讓我恍然大悟。”
茗涼一時間臉頰通紅:“發現了凶手的線索?”
“何止是線索,而是發現了TA所暗示的意義。”路蔚然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嚴肅,“茗涼,邵誠的肝溫顯示,他的死亡時間在夜裏,說白了,第一個字是在暗示邵誠死亡的時間。第二字是自,那麽這個自字表達的意思就更加一目了然了,邵誠的死亡現場偽造的是自殺場景。”
茗涼聽著這些話,臉色早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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