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名字。”
路蔚然托著下巴:“許我大膽推斷,假設凶手是坐在後台通過攝像頭察看我們的處境,但是密室裏的所有致命機關卻是由後台計算機係統操控的,所以在後台錄入信息和問題時,後台裏隻會根據第一個問題裏聲控說出的名字排列之後的問題與答案。”
茗涼被這番假設說的頭暈:“如果我說自己是邵景,那麽接下來的問題我肯定是一無所知的,也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不要忘了,凶手之所以在甲骨文密室和八卦池密室裏采用聲控裝置也是有原因的。甲骨文隻有你可能知道答案,即使我們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懂得甲骨文,但是任何一個說錯的詞語都會引出毒蛇襲擊,所以TA不會允許我們任何人說一句多餘的廢話,活生生的讓我們將生命托付給你。可是陰陽八卦密室間裏,聲控裝置依舊是隻允許當事人自己答題,其他人多餘的幫助和聲音隻會加速當事人的死亡,特別是在設置的題目上,所問的問題針針見血。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凶手一定對你和邵景了解頗深,絕對不是皮毛。”
茗涼一臉詫異:“我的問題相對還好說,畢竟我父親去世是邵家一手造成,哪怕對於外界而言,這也不是一個秘密了。”
“可是你忘了凶手問邵景的問題了。”
她怎麽可能忘記,在當時的特殊時刻,沒有比這個秘密更讓人驚愕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那日他主動聊起這個話題,恐怕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邵誠的弟弟並非自己同父同母的親人,他講起小時候的事情,臉上都帶著微笑,說起對大哥和養父母的恩情,眼神流露出的都是感恩與懷念。
“邵景和邵誠不是親生兄弟。”茗涼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苦咖啡,喉嚨裏頓生苦澀。
“以你們當年葉家和邵家的關係你都不知道,TA居然知道這樣驚天的秘密,這怎麽可能?邵家對這件事鐵定保守嚴密,商場如戰場,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都等於是自掘墳墓。而凶手卻能在生死攸關的時刻朝邵景問出這樣機密的問題,我還能記得當時這個問題出現在屏幕時我驚愕的表情,他們怎麽可能不是親兄弟啊?”蔚然一直唏噓著,“雖然從外觀上看不出他們有哪裏相似,但是舉手投足中還是很搭的。”
前前後後經曆了這麽多事,茗涼也已經能夠坦然提起邵誠:“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未知多變的,今天坐在這裏的你我,有誰能預想十年後的我們正在做什麽呢?命運一直在和我玩塔羅牌,我無能為力。”茗涼說完這句話,眼眶已經濕潤了,連忙轉移話題,“之前你說凶手是想要邵景的命,為什麽?”
“他答完第三道題目的時候,腳下的落腳點突然之間出現變動,緩慢拉長距離,換做平時,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根本不是問題。但是對於一個腳傷嚴重血流不止的人而言,凶手故意布局讓他由受傷到有意調動落腳點距離,對邵景的針對性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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